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下来。“
“俺可以等!”小农民鼓着腮帮子。
向立行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可我等不了了。”他把小农民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上,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毁了你的十八岁生日,就要给你一个圆满的十九岁。从前伤害过你,我愿意用一辈子弥补,你肯原谅我吗?”
小农民鼻子一酸:“什么伤害不伤害的,俺只记得以前俺生病,你在床边守着俺;被坏人带走,你为了救俺被打伤;俺自己信了别人的谎话,还要害得你搭上命来找...“他吸了吸鼻子,颤声道:”俺真的很幸运,可以遇见你。“
“不要哭...”向立行吻住小农民的眼泪,将一串串泪珠吞吐入腹,又含住柔软的唇瓣,同他辗转厮磨。
在激烈的热吻中, 两人不出意外的擦枪走火。
向立行轻轻解开小农民的衣扣,低声询问道:“可以吗?”
小农民抓住那只不安分地手,犹豫再三,红着脸道了一句:“那你轻点。”
向立行像得到了巨大鼓励一般,惊喜地亲了下他的脸颊,紧接着轻柔脱去他全身的衣物,只剩下白色筒袜和小腿圈——毕竟是克雷格的衣服,弄脏了难免尴尬。
青天白日下,小农民赤裸地躺在甲板上,看着碧蓝的天空,强烈的羞耻感渗透进每个毛孔,风一吹,他像受不了一般抱住自己的身体蜷曲起来。
“在外面这样...好奇怪啊...”他打起了退堂鼓,向立行却不给他的这个机会。他揉了两把丰腴白嫩的小圆屁股,浅色的穴口随着臀瓣的方向撑开聚拢,时不时露出里面粉红的肠肉。
“没有人的。”他出声安慰道。
一条腿被高高拎起,白嫩的大腿内侧上一溜串儿水泡。向立行想摸又怕弄破,只好找来一根麻绳,把那条腿的脚踝拴在桅杆高处,以防等下小农民受不住乱踢动擦破了水泡。
“不要绑俺...”他的腿被绑在桅杆上动弹不得,和躺在甲板上的身体呈90度角,怪异地姿势让他羞耻万分。
“乖,不然容易擦破水泡,我会小心的。放心把你交给我吧。”向立行亲了下固定袜子的小腿圈,又扯着袜子弹性的边缘直到拉不动,随后突然一松手——白色丝袜边缘啪的一声打在小腿肚子上,雪白的皮肤立刻红了一片。
“啊!”小农民被这突如其来火辣辣地疼痛激得叫出声。他不得不承认向立行总是在床事上有点施虐欲,自己越是挣扎哭叫他越来劲。
他硬是憋住快要盈眶而出的泪水,一边努力跟向立行沟通:”俺痛...可不可以轻点...“
向立行有些后悔刚刚的粗暴,揉了揉通红的小腿,愧疚道:”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温柔,他竟低头一口含住了小农民沉睡的下体,用湿滑的大舌来回舔弄,时不时漏出丝丝口水声。
小农民作为一个连手枪都不怎么打的孩子,自从向立行热衷于草射他之后,前面极少受到抚慰,顶多对方用手揉两下。还保持着处男敏感度的阴茎被整根吞进嘴里逗弄,他哪里受得住那种刺激,没两下就快要达到高潮。
“啊啊...快到了!吐出来!”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提醒向立行,对方却丝毫不领情,嘴巴使劲儿一吸,精液便尽数泄在向立行的嘴里,随即喉结滚动两下,竟是都吃进了肚子里。
虽说小农民吞过很多次男人的精液,可眼睁睁看着对方吃下自己的东西还是让他羞红了脸,心底满足而感动。
“老婆明明天天被操射,为什么味道还是这么浓。“
向立行说的话简直让小农民无地自容:“谁要你吃的...”
向立行笑道:“我不仅要吃你的子子孙孙,还要吃你。”说罢狠狠压住另一条灵活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