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伸出拳头,对着另一个奶子暴打下去!
皮肉交接的钝响响起,直截了当地砸瘫乳腺比扇奶光那种皮肉伤更带劲。
“唔啊啊啊啊!——”
薛果爽快地、兴奋地叫着,经过好几天的母猪调教,疼痛和性一样,能给她带来快感,直接刺激感官和神经,被打的时候,甚至有一种欲望终于被发泄出去的爽快。
兄弟俩对视一眼,一左一右两个肉馒头被当成沙袋,疯狂击打起来。
“啊……哈啊!——打死母猪了……奶子玩瘫了……啊……乳腺……乳腺要坏掉了……奶子锤烂了……好爽……伊!——”
一连打了几十拳,薛果的血馒头已经变成了淤紫馒头,下身喷出的高潮淫水从凳子面上滴到了地上,在地面积了一小滩。
“骚逼真他妈能喷,这都能高潮,你到底是有多变态啊?”
哥哥掰过薛果的脸,粗暴地卷着她的舌头接吻,刚刚被虐后又被吻,薛果感动的快要死了,她一边流着生理性的眼泪,一边忘情地和哥哥接吻,背在身后的双手,因为用力,将自己的两个手腕都握出淤青了。
“唔……啧啧……”
两人亲得交换口水,薛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弟弟打横抱了起来,她也被迫离开了哥哥粗暴的热吻。
“唔……”两人的唇瓣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依依不舍。
弟弟将薛果放在房梁下面,扯紧麻绳,用力向上拉扯。
“哦哦……奶子要掉了……”
薛果翻起白眼,一对巨乳被再次扯长,她浑身颤抖着,以乳房为支点,被悬吊起来!
“呜……”
刚刚被虐打过的乳房经过整个身体的重力一吊,颜色变得更深了,哥哥在薛果身前,玩味地弹了一下那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烂乳头,惹得薛果娇喘一声,而后他的大鸡巴就毫无预兆地顶进了淫水泛滥的骚逼里。
“唔啊啊啊……大鸡巴插进来了……”
薛果下面一旦被插,就觉得上面的疼痛都可以忍受了,她感觉自己的奶子快被扯掉了,花心被操到了,一阵颤抖。
“宫……宫口……哈啊……大鸡巴碰到小宝宝的家了……嗯……”
弟弟刚刚虐完乳,兴致正浓,一般他都会把薛果先给没享受过其他女人的哥哥先用,哥哥毕竟才破处不久,比较急色,经常控制不住自己就想往里插。而弟弟则更像是个耐心的猎人,他会玩弄到猎物奄奄一息的时候再享用。
今天的弟弟却兴致很高,不知是不是看到了哥哥和这个母猪接吻,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这种不舒服是哪里来的,但无论如何都想立刻操进这贱货逼里。
顺着两人操得汁水淋漓的交合处,弟弟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薛果其实也才破处没多久,还很敏感,她感觉到,本身已经被大鸡巴撑到底的逼花再次挤进了一根手指的粗细,有些不知所措:“哦……怎么……手指还可以进来……唔……猪逼要撑坏了……”
弟弟不为所动,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并且用力将逼口往外拉扯。
薛果又疼又爽,尖叫一声:“被扯大了……呜……怎么……怎么这样……”
弟弟抬眼一笑:“今天就要看看你的猪逼多能装。”
他将硬挺的紫黑巨龙对准那个刚刚扯开的小缝,一杆子用力劈开肉洞,顶了进去,与哥哥的肉棒瞬间紧密相贴。
“呃啊啊啊!——”
“唔……”
“嗯……”
薛果又爽又疼,大声浪叫,而兄弟俩也爽得头皮发麻,他们对视一眼,一进一出,开始在猪逼里面运动起来。
薛果感觉自己下面被撑成了两根鸡巴的肉套子,哥哥进了,弟弟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