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娇声呻吟了一声。张弈真垂下清冷的黑色长睫,遮住因为欲望而泛起猩红的眼睛:“没有的话怎么一直吸?还喷水,看沙发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交合处激烈的律动让乱七八糟的液体乱溅着,细碎的水液声和肉体摩擦拍打声不绝于耳。张弈真一直觉得许枕像是一只喜爱翱翔天际的爱玩儿的小鹰,在床上的时候却觉得许枕变成了一朵饱满多汁的已经半熟的娇花,而他就是那个辛勤采蜜的蜜蜂。用粗大的尾针去插进她最柔软多汁的部位,肆意享受着这种甘甜和刺激。这多娇花被肏软之后更是可爱,会眨巴着含泪的眼睛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
当然,他虽然喜欢听,但也不会手软就是了。
许枕几乎被肏哭,无论是哀求还是怒骂都无法让张弈真停手。做到最后,她的意识已经半模糊起来,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吻出大片红色印记。身体也完全敞开被男人顶开宫胞侵入玩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尾骨不停窜到大脑,像是一艘小船被浪打浪的波涛推上顶点,又在最后一次暴风雨袭来时被汹涌吞噬,碎得七零八落,沉入无尽的黑色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