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了。”张弈真放下行李抱起许枕颠一颠:“瘦了。”
“想吃你做的饭~”
张弈真低声说:“回家,老公今晚喂饱你。”
晕黄的灯光下,许枕靠着床边坐着,侧着脸不敢去看张弈真。她没有穿平时的睡衣,洗完澡后就被张弈真哄着穿上了他给她买的礼物。
一件薄如蝉翼、轻若云雾的半透明乳白素纱长裙。长裙是带袖露肩款式,透明的肩带露出纤细骨干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长袖飘逸半遮住素手纤纤,胸前用水红色针线绣了大朵不知名的花色,若隐若现地露出饱满的娇乳,上面早已红樱挺立,顶出艳粉色尖尖。再往下就是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这件裙子有着古装剧里常见的宽袖,却在裙长十分节省布料,只勉强超过臀部两寸。纵使许枕再努力并拢双腿一动不动,如雪似雾的裙摆还是半露出黑色的森林和其间嫩红色的莲瓣。
张弈真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摩挲着许枕的膝盖和小腿,用指尖探索着可能存在的伤痕。许枕工作特殊,在训练和工作中经常受一些不大不小的伤,有些恢复如初,有些则因为女主人不在意的态度而留下了淡淡痕迹。张弈真厌恶这些痕迹,却又喜欢调情似地抚摸它们、亲吻它们。在亲吻这些伤疤时,张弈真在呵护心疼许枕,却又在无限接近许枕的痛苦。
就像此刻,本应该穿着制服铲奸除恶的性格坚毅爽朗的许枕,却红着脸穿着他送的半透明素纱裙,默认了接下来一切的发生。
这本身就是一种刺激。
张弈真不紧不慢地说:“Z市自古就擅长绢丝织锦,有一件一千年前的文物——云丝单衣就产自Z市。云丝单衣薄如云雾,叠起后不如一枚鸡蛋大小,铺在报纸上可以清楚看到报纸上的字。我给你买的这件,就是复原云丝单衣的技术后,博物馆里复刻出的纪念品。”
许枕小声嘀咕:“什么博物馆这么不正经……”
张弈真的手指探入裙摆之中,抚摸着那朵正慢慢开放的花穴,感受其中逐渐渗出的花液:“学者研究云丝单衣后,认为它的主人洛夫人,是用云丝单衣作为罩纱披在外衣上制造朦胧之美。但还有另外一种传言……洛夫人为争夺君王的宠爱会在侍寝的时候穿上云丝单衣,除此之外不着寸缕。君王见之大悦,每每都会临幸洛夫人至天明……”
许枕默默想象了一下辛追夫人只穿云丝单衣就去勾引君王的画面后,脸彻底红了。何况张弈真的话另有所指,让许枕更是羞愤,抬脚就想把张弈真踹开。不想一向风光霁月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安置在肩上,并且迅速低头用薄唇去亲吻她腿间的花穴。
“张弈真!你……啊、不……”颤颤乎乎的呻吟声被许枕下意识地吞入口中,身体从床头滑下倒在床上,无力地抓紧床单去抵抗身下舔弄吮吸带来的连连不断的快感。
有诗人把女性的那里比作井,需要男人慢慢地、细心有狂猛地开凿和挖掘,疏通之后必然有潺潺水流涌出。张弈真初读不过略一皱眉就翻过,现在回想起来不得不承认真是妙极。许枕这里,可不就像是一口藏于深林的幽井,没有其他人拜访过这里,只有他发现了她的美妙。他日日开采,悉心调教,终于这口井开始承认他。他只需略微挑逗和玩弄,那里就有了甘甜透明的花液,毫不吝啬地回馈他的付出。井口微微颤动收缩,红艳的小口兴奋又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又一次深入开凿。而井真正的主人,却颤抖着娇躯,心口不一地对他说不。
真是欠调教。
舌尖磨弄慢慢鼓起的小核,将其当做珍馐玩弄于舌尖之上,间或用牙齿轻咬。咬的时候小心控制着力道,轻一下、重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