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扬起修长的脖颈难以忍受地靠在门上轻轻吸气。
她潮红的脸上露出这种难耐又舒服的表情,是张弈真最喜欢的样子。大手掐住许枕的腰肢撞的越狠,肉刃次次拔出再连根没入,不停顶弄撞击着女体嫩穴里的敏感点,几个来回就操出濡湿的透明蜜液,润滑着他越加激烈的律动。水液在交合处随着叽咕叽咕的水声变成白沫,黏在上面蹭的到处都是。甚至有一些被甩到了办公室的墨绿色大门上,变作深色的水渍点点。
“许枕,不要再流水了,看你弄得门上都是。”张弈真逗弄着身前被入得全身发软的许枕,看她眼神涣散,咬着红唇承受着他。
许枕被张弈真的话激起战栗,她勾着他腰肢的长腿收紧,下面的嫩穴也因为紧张不由自主地吸紧不停贯穿她的粗长阴茎:“停、停……啊哈……”
不能开口,一开口就泄露了喉咙里的呻吟。许枕咬住自己的右手,左手使劲儿推着张弈真的胸膛。但她现在被弄得像块儿软肉一样,被张弈真调教好的身体只会谄媚饥渴地迎合他,那点儿力气就像是在爱抚他。
男人把女人按在门上,狂猛激烈地耸动着腰去侵犯柔软的女体。那根怒张跋扈的粗长肉刃上面青筋环绕,每每抽出都会带出飞溅的水液。顶入时又连根没入,戳开嫩穴将紧致的内壁强硬地撑开深深占有。不断被头部亲吻的花心儿完全软了,违背主人意志连连吮吸着大而硬的头部,馋到流出透明湿滑的口水。
“打开些。”温热的呼气打在许枕敏感的耳廓上。
半边儿白嫩的屁股被男人打了一下,不痛,却也迅速委屈地泛起了红色。张弈真咬弄着许枕的耳垂,充满情欲的声音不复往常的清冷,沙哑诱人:“吸这么紧,想做什么?打开点儿让我进去。”
他要进去的地方那么小那么嫩,用头部蹭那里的感觉都让许枕头皮发麻。许枕意识恍惚,却还记得保护自己的花心,吸得更紧:“呜、不行……”
铃声突然响起,外面从安静变得嘈杂起来。下午的最后一堂课已经结束了。有男生勾搭着朋友招呼对方去球场打球,有女生说笑着商量晚上去哪里吃饭。广播的音乐声、笑闹声和轻轻重重的脚步声夹杂着,或快或慢地从楼上、从门外传来。
下课了。
一道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到近走来,停在门外。张弈真停下抽插的动作,一只手伸入交合处寻找到许枕凸起的阴核,用指腹揉弄着,延续着她身体的情欲快感。而他自己则抬起头,仔细倾听着门外的声响。
有人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门,发出当当当的三下脆响。隔着门板震动到两人的身躯和心上。接着一个年轻的男声传来:“张老师?您在吗?”
张弈真认出来是谁,是班上那个叫他“真真”,又夸许枕长得“飒”的年轻男孩儿。
他垂眸看咬着唇捂着嘴拼命克制着不发出声音的许枕,她被刺激得要命,下面无意识地紧紧收缩吮吸着他。明丽的眼尾带着因为快感溢出的泪珠,有点儿可怜地望着他。
飒?当然,他第一次见到许枕,在那个讲座上,第一感觉就是“英姿飒爽”。不同于普通女性的柔美可爱,也不同于其他女强人的干练精明。许枕是英气的,却并不像是刀锋一样泛着寒光般咄咄逼人。她潇洒又坦荡,低调又温和,就像是挺拔的青竹、亦或是坚贞的雪松。
一场意外改变了她。她不再相信别人,变得格外警惕敏感,面对他时则有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卑微的依赖感。只有在梦里许枕才能像以前那样,履行着自己正义的职责,自信又快活地生活着。
这样的许枕,面对他的时候,却是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