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老二口中也发出粗重的呼吸,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又捏住燕柔的在一起揉搓,最后对着她深黑的森林射出一泡乳白精液。他用手撸动燕柔的阴茎,半硬的肉棍在他的手里被反复揉搓,始终不见射出。
老二自己收拾好,看着卷毛上点点白色依旧给昏睡的燕柔拉上内裤,整理了衣服和仪容,推开小五的脑袋撩了撩她脸颊边的头发,擦去她嘴边的口水都湿痕。
看着老二把人“复原”,高大的老大旋转篮球,转过头不着痕迹的吞了吞口水,简练的催促大家,“走。”
大家丢下一无所知的燕柔往外走,而一直看旁边看着的人中还有心动却没有行动人——光看着不摸一摸连点甜头也没有尝到也实在是吃亏了。
一只脚踏出电梯口的老三飞快返回去隔着衣服用手捏了捏,然后飞快地从电梯门缝里跑了出去,“哈哈,其实与我们的也没什么区别嘛。”
……
事情发生在一个周末,我接到了他们在学校操场集合的电话,我忍着耳朵上的疼痛,捂着电话话筒,小声的回了一个“好。”
挂了电话,我小心翼翼的转身,看到妈妈一脸温柔的笑容,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妈…妈妈。”
“小潇啊,弟弟还小饿的快,我和你爸爸晚饭就不等你了,你和同学一起吃吧?”
她放过了我那只被扭成一圈的右耳,我拿着一把钥匙孤零零的下楼,花二十分钟跑到了学校,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感觉胸腔都要炸了,肋下也很疼得厉害,喉咙在呼吸时一阵阵刺痛灌入小腹。
他们抛出咯吱窝里夹着的篮球,一常3v3非常迅速的开始了。
我喘着气,用灌铅似的双腿追逐着头顶反复抛过的球,整个头脑晕眩在下午阴凉的日光里,眼前黄的白的一片,不知是何年。
黄昏很快过去,夜幕降临,阴森凉气席卷,我打了个冷战。我们勾肩搭背,一同走出操场,推开了高中冰冷的大门,一路听他们说笑,走到昏暗的岔路上时我突然停了下来。
“你、你们不回家吗?”
他们诧异的看我一眼然后齐齐笑起来,“哎,小秋同学,我们去你家里做客怎么样?你不觉得是个好注意吗。”
灯晕微弱,我第一次带别人走这条回家的路,也是第一次觉得这条路如此阴暗恐怖,令人害怕。明明走过千遍万遍。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浑身干透的冷汗。
然后,我遇到了她,晕倒在电梯角落的女人。
——邱焕潇
燕柔,不是第一次晕倒,却是第一次被人动手。等我找到那个人……
——燕柔
燕柔,饮食不规律和不好好吃饭的“身体又不好”的家伙,在保姆请假没人做饭挨饿一天的情况下饥不择食吃完了两桶泡面,决定下去扔垃圾,速战速决上楼的时候,被困在电梯里的傻狍子。
晕倒晕到自然醒的她,捡起钥匙,却觉得浑身不对劲。胸口酸、乳头痛、嘴皮也麻、连下面都感觉毛扎扎的,而且那个也有点疼——磨秃了皮的感觉。
推开家门,她看着镜子里她身上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以及被咬过的鲜艳红肿的嘴唇,用手摸了摸,嘶~燕柔轻呼一声。燕柔摸了摸胸上和腹部的几条粉色的淤痕,走到浴室,撩起裙子揉了揉被遮遮掩掩视为秘密的肉棒,她再次看向镜子,一伸手撤掉裙子,取了沐浴露打开花洒,冲水往身上抹,咧嘴却露出了如平常一样明媚的笑容,试图掩饰她平静的目光深处暗藏的不安。
湿成一团的内裤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