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强迫的,我不是婊子……啊!嗯……不是呜……”
挺翘的屁股被撞击的通红,红肿的小穴吞吐着粗大的柱体,穴口泛着白沫,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时而被性器挤出。
“轻……轻点……啊……受不了……我……嗯……啊……”
陈席前端的性器已经射了不止一回了,现在整个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胸口的揉捏和下身的操弄,双重的快感让陈席又射了一发。
顾言看他再次高潮以后差点跪下来,就把人抱上了迷你洗漱台,抬着两条腿拉开,正面操着这个性感的男人。
陈席双眼迷离沉浸在性欲之中,双手抱住顾言的脖子迎合他的撞击,口中的浪叫一点都不吝啬。顾言低头啃咬他的乳头,他甚至挺着胸把乳头往他嘴里送。
顾言把人按在狭小的厕所里又操了一个小时。等他拔出性器的时候,陈席无力的坐在洗漱台上,双腿大开,红肿的屁眼里面射满了顾言的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滴在了地上,胸膛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指印,乳头又红又大甚至破了皮。
穿好衣服,顾言就把一身凌辱痕迹的列车员扔在了厕所里,门也不关就一身舒爽走了。
回去的路上正好遇见了在巡逻的列车长,顾言笑着打了个招呼,列车长回了个微笑,他估计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老婆被眼前这个禽兽给强奸了。
第二天一大早,朦胧的日光透过床帘慢慢照亮了昏暗包厢,唐穆是被身上的异样弄醒的,不仅浑身酸软,而且腰部大腿膝盖等一些地方刺痛刺痛的,还有下体酸胀,胯间粘稠的过分,好像还有什么东西从两个洞里流了出来。
唐穆一惊,猛地掀开被子,又猛地盖上,他不仅浑身赤裸,而且满身性爱痕迹,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肚子里肯定灌满了精液。
趁人都没醒,唐穆一脸羞愤地把精液清理干净,穿好衣服等顾言起来,等顾言醒了,唐穆隐晦地询问了一下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顾言说不知道怎么了昨晚睡得很沉,但隐约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但是醒不过来。
唐穆仔细一想已经确定了肯定和包厢里的另两个人有关,想起张叁对自己的觊觎,唐穆决定私下去找下张叁。
唐穆在下午的时候在水池那边堵到了张叁,周围没什么人,唐穆直截了当的开始质问张叁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叁一脸歉疚说:“是我不对,对不起,我没能阻止他。”
“不是你?!”唐穆瞪着双眼睛,难道他怪错人了?
听张叁所言,他昨晚都看见李泗偷偷摸摸爬上了他的床,张叁还说,他看见李泗用迷药把他和顾言迷晕,他因为没睡屏住了呼吸所以没有被晕过去,而且他……他其实……
唐穆紧逼着问道:“他其实什么?!”
张叁慌张地东张西望了一下,走近唐穆贴着他耳边说:“其实他……他根本就被我怂恿着操你的。”
唐穆一惊,但已经来不及了,张叁拿出了一块手帕捂住了唐穆的口鼻,不过一瞬,唐穆就觉得浑身发软,意识迷迷糊糊的但没有昏过去。
这个药和之前的不是一种,这次的是会让人无力不想说话,意识模糊,看上去就像十分疲倦半睡半醒的模样。
张叁扶着唐穆回了包厢,跟顾言说唐穆突然不舒服。顾言让张叁把唐穆扶到床上去一脸担忧,然后张叁说他是学医的,表示唐穆只要睡一觉就没事了,顾言假装信了。
夏季的午后总是慵懒的,火车上的大部分人也都选择回床上睡个午觉,这时距离到站还有四个小时,时间还是充足的。
顾言他们也决定睡个午觉,包厢门一关,各自回了各自的位置。
张叁在床上等了半小时,见两人真的都睡着了,轻轻下了床,拿出小瓶子迷晕了顾言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