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没有反应,更没有表情。
“我曾经也从你们这个年纪走过,懂得会有一些害怕与惶恐。但是,未来的美好值得你们勇敢走出保护所,闯荡外面的世界。A国,万岁!”在孩子悲壮的伴奏中,英雄母亲结束了为自己谱写的赞歌。
委员长有些不满这个母亲发言太长,占用了他的讲话时间。曾经他还是副委员长的时候,最讨厌委员长的长篇大论,现在他明白了——做领导的,怎么能比下属短呢?
等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讲话,他们又视察了食堂、早课和厂房,对焕然一新井然有序的保护所给予了高度评价。
鉴于这里伙食太差,尽管侯淘盛情挽留,他还是带着手下潇洒离去了。
送走了人,侯淘一路揉着眉心回到教学楼,给临时叫回来演戏的几位老师放了假。
他站在楼道里清了清喉咙:“那个,大伙听一听,有个重要通知。”
“委员会走之前,把今年期末考试的卷子交给我们了,理论题和操作题两部分,这个,大家下午做一做,我们两点钟开考。”
“哦,知道了,和往年一样。”连题目都不带变样的。
侯淘又拍了拍巴掌让大伙安静下来:“这个,今年有个变动,成绩最后一名的人,等来年开了工,需要去一区青保所参观学习一次。”
去一区假如没有车的话,没一个月可回不来。
于是所有人都瞬间想到了同一个人。
“危急时刻到了!”四队班长紧紧抓住了廿一的手,情真意切:“小易帮你补技术课,我帮你补政治课,数学你自己来。”
“没事,我可以把药提前做好留下。”廿一同学不想补课。
“我帮你补生理课。”旁边另一个同学也凑过来。
“你们有班长们在,没问题的。”廿一同学一心想做最后一名。
“别劝了,”南格突然出声,绝望地看了廿一一眼,把班长和其他人都拉走,几人围坐成一圈:“理论考试我坐他旁边,最后半小时需要第二到三排的人把监考注意力吸引住……”
没别的办法了,什么都不如作弊靠得住。
廿一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心底蓦然生出了些纠结的感动。
但其实到了下午监考的时候,就十多平的小教室哪有什么风吹草动逃得过二队队长的法眼,有的,都是视而不见。
本来侯淘他们开会讨论,要想办法让铁打的最后一名把宝座让给目标人物,必要时采取暗箱手段。可眼下看着,似乎不用他们动手了——南格和廿一直接互换了卷子。
而南格为了保险,除了大名,在新卷子上一个字儿都没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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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过年,A国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庆祝方式。
比如除了居家过自己小日子的寻常夫妻,少保所里通常是妈妈们组织孩子吃顿大锅饭,每人发件新衣服,或者没衣服就发颗糖,多少算尝尝鲜。
再比如在Alpha青训营里,惯例会举行比赛,获胜者可以破格加入新年夜的“归乡会”,提前见识一下成年人的世界。
——所谓的“归乡会”就是为年末轮岗回乡的单身战士准备的A-O联谊会,是只有成熟的alpha才能参加的光荣活动。
而在青保所里,不知道别的区是怎么度过的,反正西四青的惯例是考试当天下午所有人开始筹备联欢会,假期第一天睡饱整个上午,下午开始玩到晚上,第二天再去“归乡会”上蹭吃蹭喝。
“为什么我们不能参加?”侯淘把搪瓷大茶杯往桌上一磕,手里的笔在纸上戳着,继续跟四个小班长讲道理:“难道我们不是西四青的一员吗?”
“为什么你们要参加呢?老师们不应该回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