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讲的对,奴隶就是很淫荡,还请主人调教。”
希漠说完这句,耳根出现可疑的粉红。
萧涵贴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流滑进耳蜗,“跪好了。”
耳根更红了。
萧涵放开他。
希漠用手把两腿外侧的肉扒开,腿也尽可能张大,等待责罚。
“以后该怎么做,心里有数吗?”
指腹抹过希漠眼角,把他左眼的水滴带走。
又在左脸上抹开。
“奴隶知道。”
“那好,自己说出来,这次共六下,要报数。”
“啪!”
大腿内侧更容易留下印子,贴着囊袋边为起点,到大腿中间留下一道鲜明的板子印子。
“一,主人我错了,下次有宾客的时候不敢随便笑了。”
“啪!”
力度一样,跟刚才的那条形成六十度夹角,左腿内侧留下一个交叉。
“啊……二,主人我错了,以后都不敢穿着衣服进调教室。”
“啪!”
横穿交叉,雪花状。
……
接着是右腿内侧。
前两下让右腿同样的地方跟左腿一样有了一个交叉。
“啪!”
同样的一个雪花状。
“六,主人……我错了,未得到主人指令以前奴隶都不敢随便起身了。”
这次是实实在在有有了泪痕。
不仅是因为内侧肉更敏感,更是因为有两板子状似无意实则故意地经过了分身。
本就硬了的地方,哪里禁得起折腾。
但先前有指令,不能射。
……
“希望你能记得住今天的惩罚。”
“是,主人。”
萧涵扶着他站稳,从柜子里拿了一支舒缓乳液。
受完罚的希漠撒娇:“主人,这里,很涨。”
萧涵前二十四下是半点情欲不带的惩罚,最后六下,用竹板打出了艺术感,还板板挑着刁钻角度去,就是要希漠难受的。
萧涵点头:“我知道,忍着。”
希漠表示自己很不爽。
萧涵摊手,补充一句:“楚哥喜欢有耐力的奴隶。”
希漠:……
萧楚身边美男如云,希漠想要抢得一席之地,没有十天半个月不许射的经历怎么行。
到时候不得被折腾死。
希漠:kao!
萧涵站在他面前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沾了药的手指点在红肿的屁股上,慢慢推开,冰冰凉凉,很舒服。
希漠忍着前端的欲望,让自己沉下来享受。
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给他抹完臀部,又命令道:“坐到椅子上去,把两条腿抬到肩膀分开。”
希漠服从。
刚刚坐下的时候有弹起来的冲动,还好忍住了。
缓慢地照做他主人的命令。
冰凉的手指细细抹过每一寸伤。
和萧楚的同款长睫遮住精致的眼眸,萧涵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
“嘶~”
不小心重了一点。
萧涵埋头在希漠左腿的“大红花”上吹了吹,表达吹吹就不疼的幼稚思想。
希漠不由打趣:“主人,我以为你要给我口呢。”
调戏主人的下场就是铃口处多了一根细棒,尾部还是令人哭笑不得的Holle ketty模型。
萧涵白了他一眼,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我可不敢动楚哥的竹马竹马,免得他哪天玩够了,回过头发现原配和我萧涵搞上了,一怒之下,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