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和袁瑔一起打包了塞她身边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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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简萱还是不知道萧涵天天在担心些什么,照她看来,要是萧涵不派黑衣人盯着她,她就是最安全的,走到哪里都有黑衣人,只要袁瑔或者张秘书不在,黑衣人就虎视眈眈地出现了,像是要把她带走一样。
张秘书和袁瑔至今没跟她讲,黑衣人跟萧涵没关系,那是四少派来盯梢的,盯得还光明正大,仿佛只要有了切实证据就会拿了程简萱去,害的他们两个可以刷脸的“得力干将”轮班守着她,一刻不离,就怕一不小心,程简萱就被什么由头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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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感叹萧总真是心慈手软,一边不得不为萧总的心慈手软买单。
跟着这个又过回高高在上小姐日子的程简萱,他两是有苦难言,除了记小黑本,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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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国是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国家,设计感极强的建筑随处可见,街上擦肩而过的人十个里面就有三到五个是搞艺术类工作的,基本上整个国家的风气都是以人文主义奠基的,若问经济科技,H国只能算是中下流,若问文化艺术,全国人民都能给你掰扯几句什么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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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简萱喜欢这个国度,尤其是它的氛围,艺术家在这里能得到极度的尊重,对她而言,这里是最好的安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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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这次是来领奖的。
是有几万亩草场,但被严格监管着的她根本没有撒开脚丫子乱跑一气的机会。
要是萧涵在就好了。
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对萧涵产生了这么强的依赖情绪。
衣着上自然是合礼仪的长裙,毕竟是全球直播,平日里再有艺术派头的画家们也都按照世俗标准挑选礼服,收敛了那些不为人所理解的“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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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闪光灯的激动之情还比不上在盘山公路上奔跑时的一半之多,颁奖典礼在程简萱看来是刻板无趣的,或者说,没有萧涵,颁奖典礼变得刻板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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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像一枚种子,总在思念的时候生根发芽,肆虐成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过这么一句话,现在想来,还觉得有几分道理。
她想回去,快点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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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呢。
对萧涵这个变态产生这种依恋情绪……呵,受虐狂。
程简萱暗骂自己,把头埋进漂浮在水面的花瓣中,吐了一长串泡泡,随后披上浴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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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触外面世界的时候,她把萧涵奉若神明,好像她的世界里只有萧涵一个人,只需要有萧涵一个人,跟陌生的、有相同志趣的人打了两天交道,她又觉得两个人天天腻在一起是多么可笑,荒废事业……不对,荒废事业的只有她一个,而且,也不是两个人天天腻在了一起,而是她被她关在了家里而已。
意识到事态的可怕,她托一个比较谈得来的画家为她联系了心理医生,避开袁瑔和张秘书的监视,和心理医生进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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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明如他们二人,早在程简萱频繁支开他们的时候就有所察觉了,之所以让程简萱小计谋得逞,是因为萧涵来了。
撇开董事会地来了。
?她还是担心出什么幺蛾子,一天到晚提心吊胆也工作不好,索性亲自来守着,谁知道刚下飞机就听说程简萱在跟心理医生吃饭,一阵脑仁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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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心理医生管什么用,该受的不也一样得受着,要那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问题的人能把她的事儿处理好了,她还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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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简萱得到的建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