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起来胖揍的时候，却看见他卧室的独立卫生间发着幽光。我走进去，他正垂着脑袋，“哼哧哼哧”用他的牙刷刷我的球鞋。本来是黑色的鞋有些地方都快被刷白了，可乐的污渍却还在。
我连愤怒的力气也没有了，静静靠在门框上。
“刷鞋都这么笨，当时是怎么靠刷盘子养活自己的？”
“诶？”他回头，满脸通红，汗水把额前的头发聚成一缕一缕。
我这才意识的自己的问题过于亲密，平复莫名的情绪，冷静地说：
“陈月河，以后我就叫你哥哥了。我希望这个称呼能时刻提醒你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请不要再做越界的事了。”
他像是永远听不懂我要跟他划清界限的的坚决，甜甜地笑着，我第一次看清他眼底的痴迷：
“谢谢你原谅我，小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