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性带,摸索着把手指插进那销魂的小穴。
“唔嗯......”
常霖感觉嘴里的东西好像又涨大了几分,撑得他有些难受,此时小穴又被人突然用手袭击,忍不住缩紧了自己的屁股。
野人新奇地瞧着那小小的屁眼也跟着缩缩,觉得可爱,又伸过另一只大手去摩挲那口旁的皱褶。
“额嗯......喂!”
常霖回身去拍他的手,学啥不好,学人家摸屁股?休想打他屁眼的主意。给个会流水的穴你玩你就该偷笑了!
那野人看着小人瞬间冷硬的面孔,不敢造次了。
但是人大抵是从祖辈上就有着劣根性,小人不让他摸的他越惦记着,手指戳着那嫩穴,听着那“扑滋扑滋”的响声,看得却是那微微蠕动着的嫩褶。
小人那里也会这样哗哗地流水吗?
他想得心荡神驰,仿佛小人的嘴此刻就是那紧窄骚浪的后穴,躺着挺动腰身,急急去操弄那小嘴。
“呜呜......卧槽......呕呃......”
常霖受不了这个野兽了,决定还是抽头保命,哪知野人伸掌来死死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动,手指也加了一支,跟着身下的速度模仿着性交插起他的花穴来。
“呃、呃......唔......”在野人射精的同时,常霖身下的阴茎忍不住又高潮了一次。
等野人松开手,被顶得涕泗横流的常霖狼狈地擦着自己的脸,把嘴里的精液“呸呸”地吐出来。
“禽兽!”常霖抹着眼角的泪控诉他。
结果这禽兽把他按在地上,仿佛要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