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视为自己的伴侣吧,好像这也不错。
常霖啃完那只烤鸡,满足地打一个长嗝,拒绝了野人递过来的第二只,野人担忧地看着他,自己三两下飞快解决了那一堆食物,常霖倒是看得目瞪口呆,这搁自助餐厅那,绝对是能吃到老板亏本的踢馆好手呢!
野人把火种装进罐里保存好,又去收拾那堆残渣,打来水给常霖净手。
常霖看着外面已经快要全黑的天色,有些无聊的窝在炕上把玩野人脱下来给他的兽牙项链,无视那抵在自己后腰的长枪和紧紧搂着自己的双臂。
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就在他耳边响起,那热气一下下扑在自己的耳廓上,常霖觉得被喷到的耳尖有些升温,随着那处越来越烫,他可耻的发现自己下面的花穴好像流出了水。
此时野人的性器抵着他上下蹭动起来,常霖下面的水就越流越多,很快浸湿了刚刚敷在外面的草药。
要命的是,随着水的流出,常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他身后蹭着的火热居然让他有些想呻吟出声。
他紧紧咬唇捏着那兽牙链绷着,却在那龟头顶到他最敏感的腰眼时没忍住,一声低吟溢了出去,他当下心叫不好,果然那禽兽像得到号角一样激动地把他翻过来,用自己的东西去戳常霖的鼠蹊部。
野人惊奇地发现那夹紧的腿缝里竟然已经是湿漉漉的,温热的液体沾上他的龟头,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于是像抽插花穴一样抱着小人在他滑溜溜的腿间挺动着自己的鸡巴。
那火热的性器不时蹭到花穴,又带着常霖的囊袋,快感之下他更用力地夹紧了,抓着野人的肩膀,一手放下那链子去摸自己的下身,也挺动起来希望那根火热能多烫烫那不知耻的花穴。
黑暗中很快有水声响起,淡淡的月光洒进来,全数浇在那骚动的两人身上。
“里面怎么有些发痒......哼......”常霖手里自己的性器射了精,那野人却还在拱动,他便想了个坏主意。
他抽身慢慢坐起来,一手撸着那惊人的性器,一手去摸刚刚扔下的链子。
他就着月光翻到最细长的一颗,像是某种海洋生物的骨头。把它牢牢攥在手里,破天荒地低下头去嘬那鸡蛋大的龟头。
幸亏野人洗得还算干净,只有微微的膻腥味。野人兴奋地“嗬嗬”喘着粗气,看那莹白肌肤的小人用小嘴在吸吮着自己的鸡巴,腰眼一阵阵发酸,小人嘴里的东西越发火热坚硬。
常霖看是看过A片,可倒是没实践过。当下有个试验品,他便毫不客气的利用了,尝试那些在自己接受范围内的口交动作。
他先是整个把龟头含了一下,吐出来用手扶着柱身,伸出舌尖对准那马眼就是一阵快速的搔刮。当下那里就激动地连连吐水,润湿了常霖的手。
常霖坏笑着去捏那坨沉甸甸的睾丸,在手里把玩一阵后伸指抵着囊袋下那寸肌肤按压着。男人这里其实是一个隐藏的敏感点,野人马上就喘着粗气身体往上顶起想全挺进常霖嘴里。
可他的脆弱器官都被人攥在手里,他的挺动让常霖匝得更紧。
常霖看着那被情欲掌控的可怜野人,心里觉得这野人倒是也挺帅的,身材不用说,肌肉虬结,面部轮廓线条分明,胡子下的部分延伸到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平添了几份诱人的性感。
最傲人的那根长屌此刻正在他嘴下,常霖稍微舔弄几下,那胡子下就会蹦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这个倒是好玩。
常霖低头把那龟头含深一点,用力嘬着,再加上他时不时地要吞一下口水,那嗓子眼就阵阵紧缩,挤压着野人的顶端。
“呜噢......喔......”野人顶不住这快感,起身压着常霖的头射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