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好爽......”
无意识的呻吟从常霖嘴中溢出,他觉得自己全身的感官好像都汇集在那下身,爽得只会喷水。
不久,野人就掐着他的小豆抵着他的宫颈口把温热的精水射进深处的子宫里。常霖爽得直抽抽,花穴里也跟着发了大水,冲刷着那龟头。
脱力的常霖瘫在野人身上,闻见他身上有汗味和一股草药味,他发现他不抗拒这些稍微有些浓烈的味道,甚至伸出舌尖去舔去眼中野人胸上的汗液。
常霖休息了一会,本以为自己应该餍足了,可身体却涌上来阵阵酸痒,他又想要了。
他也没力气去思考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毒药,哼哼着控制下身的肌肉去夹那体内的巨物,小腿在野人腿上磨蹭着,暗示他动动。
野人还真抓着他的两瓣屁股就着这个姿势在他体内缓缓抽插进来,常霖整个人趴在这肉质弹软的人形肉垫上眯着眼享受着。
“你这个野人......用起来还挺舒服的......哼......”
野人暗戳戳地捞一把淫水抹到那菊穴上,借着揉捏屁股的动作不动声色地用指尖摩挲着那穴口的褶皱。
“啧......”常霖怎么察觉不到,他被摸得爽快,也懒得阻止他。
那大手越来越不老实,就着从花穴捞上来的淫水悄悄探进了一截手指,而后慢慢全部伸了进去。
里面有些干涩,手指进入得有些困难,吃痛的常霖马上翻脸,把那粗大的手指扯了出来,拍拍野人的脸:“你、想得美。”
为了防止野人故技重施,不去看委屈巴拉的野人,自己把一只手覆在下体夹缝中来回摩挲着,清晰地可以感受到那粗长的鸡巴是在以什么频率和深度在挺进那个小嘴。
这个姿势使得野人还有一小段阴茎没能插进来,常霖就尽力探手去摸那块地方,让那里不至于光喝水吃不到肉。
他常霖可贴心了,不像这个一肚子坏水的野人,操着前面的想着后面的。
等两人都完事了已经是深夜,外面偶尔有夜鸟撩起嗓子嚎几下,便扑棱着翅膀溜走了。
常霖被野人抱在怀里擦洗身体,他身体很酸痛,但是意识还算是有些清醒,他抓着野人的大胸肌来玩,感受着这躯体的蓬勃力量,时不时手贱贱地戳两下。
嘴里嘀嘀咕咕地在他耳边反复洗脑:
“哼......不是你操我,你只是我的一根人形按摩棒,知道吗?”
“不是我被你奸了,是我借用了你的狗鸡巴......”
餍足的野人亲亲那碎碎念的小人,搂着他进入了甜甜的梦乡,反正他也听不懂,就当做是小人在哄他睡觉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