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五官和身形几乎相似,却不仔细分辨,都看不出两个奴隶之间有什么差异。此外,一条银色锁链连接在两个奴隶脖颈的项圈处,锁链并不长,限制了双生奴隶的活动,让他们不得不挨在一起。
两个双生奴隶似乎正在受罚。
一个跪在地上,双腿大开,在他勃起的性器下摆着一个已经装着不少白色浊液的大碗,他正一边低声啜泣着,一边用颤抖的双手上上下下抚弄着他已然通红的性器。
可真正在凌风面红耳赤的,是另外一个奴隶。
那个奴隶正面对着寐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臀部,一边呻吟着拨开自己已经湿濡一片的后穴,一边捏着正不断震动的按摩棒一上一下地自行抽插着。也正因为他面对着寐,所以,他蠕动吞吐着按摩棒的后穴风光便尽数落到了凌风眼里。
寐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一侧的脸颊,懒洋洋地注视着他们。看见凌风进来后迟迟没有动作,才缓缓地将视线挪到他身上来。
当看到凌风那稚气未脱的脸上通红一片时,寐愉悦地笑了。
“你在夜岛也呆了一年多了,看到这样的画面还会害羞?”
听见寐的声音,凌风回过神来,一直游移不定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寐的身上,目不斜视地迈步走了过去。
走到离跪着的双生奴隶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凌风便停了下来。他明显犹豫了几秒,才缓缓地在原地跪了下去,低声地唤了一声:“寐先生。”
寐自然瞧见了凌风的局促,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脚尖在自己正前方双腿间的位置点了点,慢条斯理地命令道:“跪过来,到我前面来。”
闻言,凌风顿了顿,忍不住瞥了一眼就跪在寐右脚脚侧那对还在啜泣呻吟自我惩罚的双生奴隶,小脸上红晕更甚,有些迟疑。
就在迟疑的下一秒,寐便手腕一动,手里的鞭子便狠狠地抽在了凌风的腰腹上。
凌风疼得浑身一颤,死死地咬着唇瓣压抑着险些溢出口的痛呼。毫不保留的力道,瞬间便隔着衣服在凌风的腰腹侧边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透过薄薄的衣料渗了出来。
“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寐一手托着脸颊,一手执着鞭子,似是漫不经心般的补充了一句。
挨了鞭子受了疼,凌风自然不再有精神力去管寐脚边那对奴隶。
他挪动着膝盖,缓缓地前进,跪在了寐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垂着头没有说话。
寐上上下下打量了跪着的凌风一番,似乎有些不满意地“啧”了一声,又继续命令道:“上衣脱了。”
闻言,凌风蓦然抬起脸来看向自己的调教师,一张小脸上明显写着不情愿。
“怎么?”寐悠悠的抬眸,“允许你不赤裸接受训练,你还妄想在我面前完完整整地穿着衣服?”
“……”
听着寐似笑非笑的话,凌风抿了抿嘴,却也没有反驳什么,沉默着将身上纯白色的奴隶上衣脱了下来,折叠好放到了一边,垂下头跪好。
他的动作有些生硬,微微紧绷的身体显示了凌风此时心里的别扭。
至今,他也没有习惯在人前自己脱了衣服屈膝跪地的行为。特别是此时,在他耳边还不断地传来那对双生奴隶的啜泣和呻吟声时,更让他心底的压抑和别扭又多了几分。
另一边,寐打量着凌风赤裸的上半身,细眉却不满地拧起。
上上下下观赏了许久后,寐才终于懒洋洋地又下了新的指令:“以后,我会让人把你的课程调整,全部集中在下午,然后上完课后,你就到我这里来,晚上睡在这里。”
寐点了点调教室的地板。
闻言,凌风抬起小脸来看向他。
“……寐先生,”凌风的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