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今天开始，除了课上学到的东西，其它跟普通奴隶相处时你自行听到的、看到的、领悟到的东西，统统给我忘得一干二净。”
寐的眸光里漫上点点寒芒：“你给我牢牢记住，你的身份，是东方家下任家主继承者的私人奴隶。你跟其它奴隶不一样的地方，是你已经确定有主，你的训练，你的调教，你的思想，都必须完全依照你的主人的喜好走。”
“往后，若你记不住，一次二十鞭。”
“记住了吗？”
寐突如其来的严肃警告让凌风怔了怔。
寐精致漂亮的脸庞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神情，却在言语间，那双丹凤眼仿佛浸染着阴冷的寒气般，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的凌风。
在这之前，凌风对于这个仅仅大他六岁，年级尚轻的调教师并不服气。所以，他的态度难免散漫了些，骄傲了些。
直到此时，凌风才终于感受到了他的这位调教师不符合他年龄，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一张小脸上漫上严肃的神色，就连脊背也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声音清脆地应道：“记住了，寐先生。”
“嗯。”
正经不过一分钟，寐又回到了方才慵懒的模样。
他的眸光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还跪在他右侧脚边的双生奴隶，随即又将视线转了回来，缓缓继续补充道：“其它的规矩，我会在之后的调教课上慢慢教你。基本的礼仪、面对你的主人必须遵守的规矩，甚至是你的神情、态度，我都会慢慢帮你纠正。”
“你还小，还有时间慢慢教。”
一边说着，寐一边很是随性地拍了拍凌风的脑袋。
凌风瞬间便被这个像摸宠物一样的动作刺激到了。
他的身体又僵了几分，抿紧了唇，静默了几秒后，还是忍不住低声反驳道：“寐先生，您也只是比我大六岁而已。”
即便他还小，寐作为调教师，事实上年龄也不大。
“噢？”
寐勾起嘴角，笑眯眯地打击他：“奴隶，你未来的主子只比你大三岁而已。但你就是得跪在他脚边喊他‘主人’，而且这辈子都只能任由他玩弄，被他享用……你说，刺不刺激？”
“……”
寐的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戳在凌风尚且稚嫩的心窝处。
刺不刺激？
不，一点也不。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糟糕透了。
听着寐恶意满满的话语，凌风抿了抿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