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教室里蔓延。
5分钟……10分钟……15分钟……
这一沉默，便足足安静了20分钟的时间。
一直垂着眼眸僵硬跪着的凌风，一直挺直的身子已有些坚持不住。他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尝试着抬起眼眸。
于是，就在他抬眼的瞬间，第五道更为凌厉的鞭打便准确地抽在了凌风的腰腹上，与第一道青紫鞭痕上完全重合，瞬间便让凌风见了血。
鲜血从鞭伤处缓缓流下，浸染在了凌风浅灰色的裤头上。
凌风重新垂下的黑眸盯着那刺眼的鲜血，疼得嘴唇都被自己咬破，连口腔里都蔓延着铁锈般的味道。
还没等他从新的疼痛里缓过神来，凌风就听到头顶传来寐轻缓的指令——
“现在，把两手最大限度地高举到头顶上去，小臂贴合，交握住手肘。”
凌风的身体僵了僵，很快便遵循了寐的指令，将手举到了头顶。
抬高的手臂带动了身体更为极致的拉伸，自然也牵扯到了身上的几处鞭伤，带来更深的疼痛。
等凌风摆好了姿势后，寐却又不说话了。
有了前几次的教训，凌风这次却是不敢再轻易动弹，浸染着痛楚的黑眸死死地垂着，挂着鞭伤的身体轻轻颤栗着，却又紧紧地绷着。
几分钟过来，寐执着鞭子的手出现在凌风的视线里，抵在凌风的下颔处轻轻抬起。
凌风顺着寐的力道抬起了脸。那张尚且稚气未退的小脸上毫无血色，眉宇因为疼痛而紧紧蹙着，下唇便咬得一片鲜红。
他注视着眼前居高临下望着他的调教师，漆黑的眸子里明显因为长时间的跪姿保持而有些怔然。
但令寐意外的是，即使被他毫不留情地抽了几鞭子，眼前这个小奴隶虽然开始摆出了服从的姿态，眼神里却连一点恐惧的色彩也没有。
这样的发现，让寐忍不住坏心眼地将捏着凌风下颔的手指力道又加重了许多。
“……”
凌风明显受了疼，眉宇蹙得更紧，身体紧紧地绷着，注视着寐的眼神却渐渐从空茫变得清澈。
这让寐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松开了手，揉了揉凌风微湿的黑发，这才缓缓道：“记住了，这是接受惩罚的姿势。”
“……”
“接受惩罚”这四个字让凌风本就悬着的心脏狠狠跳动了几下。
他抿了抿嘴，静默了几秒后，还是在寐的注视下顺从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我记住了，寐先生。”
“嗯。”
寐不急不缓地点点头，随即抛出的轻飘飘的话语，顿时让凌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说：“那现在，我们来清算你的错误，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