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他弄得挺好的。
每当重复道那几个关键的片段的时候,Omega的身体就热热的,就好像里面盛着满满的木炭,每每经过那些片段的时候,木炭就被点燃了,火苗冒了出来。
顾软摸了摸自己热乎乎的脸,发情期前的预告,身体在告诉他,要注意点了,该吃药了又或许是该找个人了,找个alpha或者是beta来度过这一切。
他所做出的选择是慢吞吞的爬起身,熟练的从床边找出了一盒拆封过的药物,到了一大把在手心,混着桌面上已经放凉了的水吞了进去。
这个梦是不完整的。
湿乎乎的Omega散发着甜甜的类似于淡奶油的味道,那味道很快就能因为药物而消散,但这时候,他闻起来就好像是一块刚刚出炉的奶油甜点。
要是问了名字就好了,更进一步,知道电话就更好了。
Omega躺在床上,等待着药物起效。
要是知道名字就好了。
Omega本以为alpha是一位年轻的刚入伍的消防员,后来从别人那才知道,那起火并不全是消防员的功劳,当时有部队正好在大楼附近,所以——
“所以说不定是个当兵的呢。”
好友看着顾软红彤彤给的脸笑道。
“啊啊,也不一定就是士兵,部队的编号名字都没有听说,可能是编制外的呢,特种部队之类的,喂喂顾软,你还记得对方当时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吗?根据衣服有可能知道是那边的人,帮你去问问?”
他是好心,可却把顾软弄了个大红脸。
当时只忙着处理伤口,看着alpha的脸都看呆了,哪还顾得上他所穿制服的款式。
“不知道。”
顾软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啊,那就没有办法了。”
好友滑动着手机,“但肯定不是搞消防的,上面的人你都看了,不是。”
“真有那么好吗?”
“要知道,你就见了他一面,他可能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只是,你不了解他,下意识就将他美化了。一见钟情是不靠谱的,顾软啊。”
“我,我也没说我喜欢他。”
年轻的Omega红着脸为自己解释,这样一来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我只是——”
“好啦好啦,你不喜欢,不喜欢。”
好友看着顾软眨了眨眼睛,“你只是馋人家身子。”
好友的话顾软没法反驳,因为现在这种状况已经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
年轻的Omega缩在被子里,发情期的热潮因为药物的作用消退了不少,但并不能完全遏制住。Omega的腿间湿漉漉的,藏在白皙腿间的那个软乎乎的穴口偷偷的敞开了,微微收缩。
顾软侧着身,他的指尖挂着软乎乎的肉,慢慢的探入那个饥渴不堪的地方,轻轻摸索着,寻找着潜藏在体内的舒服的地方。
他在自慰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不自觉的会浮现起那位陌生alpha的眼眸。
每每对上那双眼睛,就好像是他不知廉耻的在大街上向对方敞开双腿,空气中还飘散着焦土的味道。
Omega痉挛着,射了出来。
黏糊糊的体液沾湿了小腹,身后也流出了淅淅沥沥的水,Omega喘息着,像一条脱水的鱼躺在岸边,胸膛起伏。
是馋对方身子吧。
有的时候顾软也会就这么丧气的想,明明只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他看着自己手心的粘液,那湿巾擦拭着。
就成这样了了。
每次发情期都这样,但他没有办法啊,他真的好想见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