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刻意停留在腹部,邪佞说道:“都说妊夫馆头牌凤溪有三妙:声娇、肚美、体软。如今看来,至少前两项名不虚传。”
凤溪媚眼扫过,并不回应,反而扶着巨腹,从大老爷身前从容通过,走到屋中一具木马跟前。
木马以漆黑檀木雕成,高约四尺,通身光滑透亮,尤其是背上部分格外油亮。木马两侧各有一直足蹬,四个马蹄以两条圆弧状木条前后相连,正是一副“翘翘马”。更独特的是马背上还额外多出一竿“擎天柱”,柱身约有幼儿手臂粗细,婴儿手臂长短,尖端部分还隐约有些疙瘩一般的木瘤子。
四尺高马,对凤溪如今的身子而言,甚是挑战。
他停驻片刻,见大老爷没有丝毫上前相助的意思,只好抿了抿唇,转身试着上马。
他先抬一脚,不等举到足蹬高度就被下垂的孕肚挡住了。试了试角度,凤溪单手侧撑着马背,将左腿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向侧面伸出,避开肚腹后踏上足蹬,再一使劲,拉拽着整个身子翻身上马。
“呃啊~~”肚子还是被挤压到了,腹中胎儿顿时又是一阵动静,肚子一阵抽痛,凤溪还没来得及安抚,却听大老爷冷酷的吩咐着:“坐下去。”
凤溪只得咬紧牙关,高高撅起臀部,将后庭对准那只“擎天柱”。
方才虽然在榻上被大老爷舔的情动,后庭仍然湿润着,毕竟未经开拓,此时稍一尝试便觉疼痛。
“嗯……”凤溪不敢停下,只得忍耐着继续将臀部慢慢坐下。重孕的身子本就极为敏感,臀部悬空的动作对腰力的要求也很高,只是几息的功夫,凤溪却感到浑身大汗淋漓。
大老爷可不会放过他:“动起来”。
凤溪推搡着马头,摇摆着身子使马晃动起来。
“啊~~~哈~~~~”后庭内又麻又痒,又痛又爽,特别是柱顶上的木瘤子,触到肠壁上简直令凤溪仿佛过电一般,他的前面已经被刺激得高高立起,快要喷发,到最后时刻终于忍不住溢出长长呻吟“唔~~~~~啊~~~~~~~”。
屋内,热气蒸腾,男子勃发的精华被热气蒸腾出独特的气味挥发在空气里。
木马上,凤溪被自己磋磨的欲仙欲死,神智昏聩,早已顾不上阵阵紧缩的孕肚,整个人香汗淋漓,汗湿的纱衣贴在巨腹上勾勒出美好的起伏。下身与马背连接处,乌色柱体随马身震动一下一下在孕夫体内抽插着,清亮的淫水从空隙间溢出,顺沿而下,湮浸得身下木质愈发润泽,隐隐泛着红光。
床榻上,以貔貅覆面神情莫测的大老爷也终于被情欲染红了双眸。
“滚!”
一声厉叱将兀自沉沦的凤溪蓦地惊醒。他仓皇地看了眼床榻上的大老爷,忙不迭从马背上翻滚而下,连腹部在这番动作下突然暴起的疼痛也顾不得,一下跪在地上。
“出去吧!”
大老爷神色不耐,但语气缓和的两分,令凤溪的不安也平复几分,心下了然,迅速离开。
这位神秘的大老爷来他这里大半年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早已不奇怪。
待凤溪离开并贴心地关上门后,大老爷终于不再忍耐。他撩起面料精致的长衫,褪下长裤,胯间阴茎早已勃起,他以五指山迅速摆弄起来。衣襟下方,只见他腹部被层层布条缠绕,仿佛受伤一般,缠绕处却显出一些圆润的凸起,仿佛三、四个月的孕肚,只是衣衫阔绰又是黑色,若不是此时掀开,并不能看出。
“嗯~哈~”大老爷面色痛苦中带着难以满足,似乎五指山并不能缓解他内心的某处空虚。犹豫了片刻,他面色带着些不甘和无奈,身体侧卧,双腿弯曲,右手探入身后。只见在后庭的菊花花蕊之间居然有一只玉势在其间隐现。他触到玉势尾端,三指捏住,略微使劲,拔出的玉势顿时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