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留下丁卯兀自不安,“官人,你会接生吗?”丁卯自是爱惜自己的性命的,自古妇人生产都是鬼门关走一遭,何况他一个男人,又是头胎初产。他巴不得大掌柜能派最好的助产士来,却也知道以自己的资历还够不上,但哪怕寻常助产士,也总比毕方老爷要专业一些吧。此时听了毕方老爷的安排,不免心下有些不满。

    “呵,你不信我的技术吗?”毕方老爷轻佻地挑起丁卯下巴,眼神中却流出微不可见的一丝冷意,令丁卯不由瑟缩了一下。

    “我、我当然是听官人的安排。”连“小爷”的自称也不敢出口了。

    “放心,爷可是要好好‘疼爱’你的。”毕方老爷刮了刮丁卯的肚子,眼中又流露出往日的怜爱神色,仿佛刚刚的冷厉是错觉。“来,吃了这药丸。”毕方老爷从袖中拿出一方药盒,打开之后顿时溢出一阵怡人药香,令丁卯精神一振:这味道闻着就是好药呀!他毫不犹豫,拿过药丸就吞服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片刻之后,丁卯就感到自己一直没有动静的肚子开始向下坠痛,后穴那处往日恩爱的地方开始涌上一阵涨痛的感觉。

    “呃啊~疼、疼、疼疼疼……啊哈~”丁卯忍不住呻吟起来,抱着肚子就要往下蹲,却被毕方老爷一把拉住:“你产穴尚未打开,此时用不得力,来,给老爷助点兴。”说着,毕方老爷从侧后方挟着丁卯,半托半抱地带者丁卯去了床榻后身。

    丁卯一看去向,脸色顿时发白。

    果不其然。床榻后方原来还有一间小小暗室,但见室内正中摆放着一张铁制的四方椅子,椅子横平竖直,中间开幅并不很宽,若是瘦子坐上去,也就是刚好的宽度。椅子上方垂落两根粗重的铁链,椅子面上与下方腿部分别有几根皮质条带,可以两头打结。暗室的三面墙上更是挂着各种器具:爬犁、狼牙棒、皮鞭……

    丁卯脚下停住,整个身子向后赖了赖,不愿再前行一步:“爷,你这是要做什么……我都要生了呀!”

    身后一双铁臂却紧紧攥着他,不由他停下:“生孩子哪有那么快的。”毕方老爷面具间的眼眸隐隐流露出一点红色,显得十分阴霾,但他身前的丁卯却完全看不见,只听他声调一如平常。“爷既然来了,总要有点乐趣,你动一动,孩子下来的也快些。”养了这么久,如今终于到了摘果之时,我岂能令你轻松。

    毕方老爷一面说一面动作不停,很快来到暗室中央,将丁卯一把按在铁椅上。

    “啊……”丁卯一声惨叫。他的下穴正在打开,为即将出生的胎儿开道,腹部也在行动间落成了梨形,两条腿早都无法合拢,此时一下子被按坐在狭窄的椅子上,肚腹两侧连带下腹部都受到猛烈挤压,令腹中胎儿十分不适,顿时就是一通拳打脚踢,动得丁卯脏腑搅动,疼痛剧烈。

    “爷,饶了我吧。啊!啊~疼,太疼了!我受不了了!”

    “这一点痛楚就受不住了?”毕方老爷将铁椅面上的皮带牢牢缚住丁卯,又陆续缚住他的双足,这样的姿势令丁卯更加难受,原本要挺起向下用力的腰部只能以九十度垂直的角度强行贴在椅背上,隆起的肚腹更加没了空间,也无法下行被产出。

    丁卯尚未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更大危机,只不住地求饶:“爷,让我生吧,让我生吧。”

    “当日,我娘是不是也曾这样向你求饶?”听到话语,丁卯愕然,抬头向上方站立的人看去。烛火光线半明半昧,显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庞,对方手上正拿着从脸上取下的毕方面具,显然就是那个包了他近一年的恩客。“顾琛!!”丁卯脱口而出,“你这个小杂种居然还没死!!”

    “哼!大少爷,没想到吧。”顾琛讥诮地看着面前显得畸形丑陋的旧日少主,眼中流露出刻骨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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