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了,爷正想找些乐子,让凤溪过来!”
“……遵命。”救命啊,皇上,您快点来吧!!
大掌柜一边退下,一边给身边心腹施加眼色,暗示对方赶紧给宫里那头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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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得知慕容湛失踪,慕容轩大发雷霆。一行宫人噤若寒蝉,跪在殿外,只余慕容轩的贴身暗卫暗十一伏身跪在殿内。
“皇上,方才大掌柜传信,说摄政王到了馆里。”微顿了顿,暗十一方嗫嚅道:“皇上,只怕……摄政王不仅是知道了孕子丹的真相,也已经知道妊夫馆的事了……”
“咣——”不待他话音落下,一个瓷瓶就砸在暗十一脚边,那是皇上平日里最喜爱的青釉弦纹瓷。暗十一抿了抿唇,一动不动跪在地上。片刻,头顶响起慕容轩肃杀的声音:“备马!朕要出宫!”
“消息如何走漏的,你自己处置。今日皇叔若有任何闪失,你们提头来见!”
“是。”暗十一瞳孔收缩,后背湿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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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花街青楼,妊夫馆里,从来都是直入主题,进馆办事的。丝竹之声虽偶有响起,不过是某些老爷们屋子里的小趣味罢了。但今夜,馆里姿色最佳、孕态最好的五个孕夫小倌却穿着飘逸的水袖,挺着莹润的肚子,在丝竹声中翩然起舞。乐曲动听,舞姿悦目,竟是认真在表演的。舞到尾声,随着几个一下拔高的激昂音符,五个小倌水袖挥动,扶腰后仰,居然“刷”一声齐齐下腰,摆出了一个漂亮的莲花造型。五只白玉般的圆润肚子恰似花蕊,后仰的身子配上飘逸的纱衣和水袖恰似绽放的花朵,煞是好看。(大掌柜的求生欲很强鸭~)
“啪,啪”慕容湛鼓了鼓掌,半笑半恼地觑着大掌柜,“不错,舞蹈很精彩。造型摆着都别动。”大掌柜嘴边笑意一僵,不等他回话,慕容湛就已经继续说道,“只是这凤溪,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啊——老爷叫不动他了嘛?”
大掌柜汗如雨下,似是被火烤一般,“不敢不敢,大老爷,凤溪今日要授孕,因不知您要来,所以给他接了客,许是……已经在行那事了。”
“哦,凤溪要授孕,所以老爷我就不行了?”慕容湛的眼神变得凌厉。
大掌柜哪里敢说“不行”,可是他也不能说“行”啊。大掌柜急得连连赔罪,“大老爷,是小的过错,小的过错,请您恕罪,小的这就让凤溪过来。”
“啊——”下面一个孕夫突然痛呼出声,下腰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很快,其他几个孕夫也摇摇晃晃,面色苍白,显然是支撑不住了。
大掌柜却是松一口气,嘴上连忙训斥:“你们这些不经事的,平日里都太懒散了,少在老爷面前丢人,还不给我快点下去!”一边说一边示意着身边仆从。
好在大老爷这次并未为难,只坐在上首看着小厮去扶方才呼痛的孕夫,又有几人扶住另四个小倌。
“啊!”跌地的那名孕夫被小厮搀扶着却没能站起身来,反倒痛叫了一声。许是担心自己的举动惹恼了大老爷,这孕夫慌忙看向大老爷,怯懦地说:“奴,扭了腰……”
“哐当——”不待大老爷说话,只听得旁边又是一阵大的动静,大掌柜额角抽动,了无生机地张眼看去,却是站在屋子最里侧靠近案几的那名小倌突然栽倒,一旁小厮反应不及没能扶住,令他一下子肚子撞上桌角,带落案几上摆放的花盆,发出巨大声响。这撞击令原本半昏迷的小倌猛然痛起,“呃啊~”他捂住肚子,只见他两腿之间涌出大量液体,迅速洇湿了下身衣衫和地面。他抱着肚子整个人往下坠着,年幼的小厮几乎托不住他,求救地看向大老爷:“大老爷,越奴要生了。”
一片鸡飞狗跳……
大掌柜忍住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