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怎么能够让他自己快乐呢。
舒虞的双眼一片水光,他花了一会才理解我的意思。他已经知道我喜欢乖巧诚实的小孩,所以再也不会骗我。
“都有,都有……楼擎,你摸摸,你摸摸我。”
你养过宠物吗,它表达亲昵时就会拿脑袋不停地拱你,要你摸摸它。在我看来,小天鹅也是如此,舒虞也是如此。
我惯着他,惯坏他,舒虞说什么我都同意,他在床上,我甚至下跪做他的奴隶。他只是还不会运用他主人的权利,我这个恶仆才借机欺侮他。
我摸他,阴蒂被我彻底揉肿,从它自己的包皮中露出,我替它松了口气。能露出来就好,否则我就要用牙齿咬它了,把它咬肿。
“哈……楼擎,屄也要。”
我正插着他呢。
我故意狠狠捅了下,实际上很有分寸,舒虞当然不知道,像垂死挣扎的天鹅一下子伸长脖子,又终是倒了下去。
“嫌我插得不够重?”
舒虞喘着气否认,他又乖又惹人疼,所以偶尔耍心机手段都让我愿意配合。他的脚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脖颈后交叉缠紧,打定主意让我离他更近些。我随他,我把手指往屄里埋得更深。
他快乐了,冲我笑。他的声音又有哭。
“是我不敢……我自己不敢,只会浅浅插,楼擎,你帮帮我……”
他隐晦地向我展露他的矛盾,来寻求我这个成熟的大人的帮忙。当然,在我的理解里,舒虞就是让我帮他破处。
我松开了绑舒虞的领带,牵着他的手一起来到他的腿间,我哄诱他,让他和我一起指奸他自己。
“不是说过么,不要怕。小虞,我会带着你。”
我湿漉漉的手抓着他,用在淫水里泡到发皱的指腹暗示地摩挲他,我告诉他:我就在这里,和他在一起。
我伪造了一座吊桥,于是吊桥效应让我在极短的时间内最大限度地博得他的信任和依赖。无论真实里我向舒虞提了怎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我。当然,他又是一只富有好奇心的小天鹅,他肯定会跃跃欲试。
我们一起埋进温热潮湿的阴道里,两根手指紧紧贴在一起,舒虞已经快乐地喘不过气了,我教他放松呼吸,教他怎么用手指肏他自己的屄。我把他抱在怀里,我的阴茎已经贴在他的股沟。而这一切,舒虞都无知无觉。他被他自己的屄麻痹了。
他好奇又害怕。
“太深了,太深……会捅破的……”
我告诉他不会的。
“处女膜只是男性定义的精神枷锁,它是一层肌肉组织,也许我肏小虞一百次它都不会破,也许我还没肏小虞它早就破了。所以小虞不会流血,也不会疼,不要害怕。”
我的强奸是占有,是给我的小天鹅盖上私戳;我已经做了恶人,但我仍有必要向舒虞澄清,我唯独不会让他感受痛苦的性爱。如果明知是痛苦,我还硬拉他沉沦,我是真的十恶不赦。
渐渐的,我放任舒虞自己指奸他的屄,我则帮他撸。我的阴茎和他的阴茎贴在一起,舒虞也好学地过来摸我的。
“好舒服……”
他口齿不清地说道。
我的阴茎往下蹭,在他的阴道口碾着阴唇玩弄,舒虞惊喘了一下,还吃着手指的小屄就要来夹我的龟头。
我告诉他,这里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快乐。他相信我,手指急忙从小屄里抽出,连带着穴壁的媚肉都翻了出来,它们不知死活地来缠阴茎,要我帮它们捅回去。
我徐徐挺胯,龟头卡着舒虞的屄顶动,舒虞十分自觉地把腿分得很开,我即将亲眼见证我给舒虞破处的过程。
阴茎挺进去了,屄里的肉也来拉扯,是阴茎一点点的沉没,也是阴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