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得到短暂的放松,小天鹅却已经忘记了逃跑,反而陷在被子里疑惑地望着我。我对他意味深长地笑,拿出延长的锁链,只锁住舒虞单只脚,但和临时加装的床柱拷在一起。
我轻松分开舒虞对我不设防的双腿,抚摸他已被我脱去裤子而光裸的肌肤,逆着一路摸到腿根最嫩的肉,舒虞就受不了地咯咯笑。我便也笑了。在从前烙下牙印的地方继续覆吻,盼望那里长出天长地久不灭的爱情。
“两只脚都拷着,分不开就没法肏小虞了。”
舒虞为我的话兴奋喘息。我还没令天长地久扎根,但我知道我唤醒了小天鹅的淫欲。他摇晃带镣铐的脚,沉重嘶哑的爱情给予回音。他玩心大发,我顺着他,问他。
“好看么。”
舒虞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丑。”
然后又注意到我,照顾我这个无趣不懂美的可怜疯子,安慰地和我缠绵接吻。唇齿碰撞,我们都操控一条名叫舌头的蛇,彼此注射毒液。
“是说床柱,不伦不类的,好丑。”
我就有了换新床的理由。
小天鹅也许说真话,也许口是心非说假话,但他都很爱这条锁链。
我捉住他的脚腕,怜惜地吻他脚背青色的静脉血管,企图用这样的方式给他冰凉的脚取暖,然后一个个吻逆行而上,吻痕都留在最隐秘的地方,膝盖内侧、腿根最多,小天鹅继续去外面欺骗别人他纯洁无瑕不需要性爱,但浑身带着我给他的吻痕。
我吻到穴心,里面早就泛滥流水,如果我再给舒虞的大腿根部扣锁,淫水早就泡锈了金属,让我的小天鹅脱逃升天。
“小虞已经被我拷住了,那么就像上次说的那样,以后只待在床上等我回来肏?”我拿舌头奸这道肉缝,它以情欲湿热的潮气捕获我,我缚在它的网里仍不以为然,等待它会对我怎样。倘若真那么可怕,最好把我奸淫的舌头腐蚀。
“小虞不想尿脏床铺,那就把责任推给我。我喂小虞最喜欢的精液,然后尿在屄里,我走了就拿小虞自己的内裤堵住,我回来之后就继续肏。小虞就总是大着肚子,我肏你一下肚子里的水就晃一下,最后受不了地只能靠怀孕生孩子求我放过你。”
我这些粗鲁下流的脏话在做爱的时候受舒虞赏识,所以有了用武之地。我在一次次的吐露里越说越过分。
“就从今天开始,好不好?”
舒虞手脚缠紧我,他的锁链也成为我的锁链。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阴茎不用顾忌地整根肏进去,穴里全部的肉都来贪婪吞吃,暴食贪婪又淫荡,我和舒虞打算把七宗罪都犯一遍。我肏到舒虞屄里最敏感的地方,我故意拿龟头在那里重重地碾磨,舒虞浑身都在激烈颤抖,锁链哐当作响。
“哈……太快了太快了……”
我怜悯他,安慰他,然后恶毒告诉他。
“被锁起来的小天鹅没有资格要求那么多,只能乖乖挨肏。”
舒虞眼里浸着水光,讨好我向我寻求庇佑。
“我很乖,我很乖的……”
我摇头,把这位我阴茎的俘虏带到刻着汉谟拉比法典的石柱面前,与他比对他犯下的错误。
“今天和陌生人待了那么久,还关机不接我电话,万一我没发现呢,他也许就在卧室里把你摁着强奸你。”
我颠倒黑白,朋友是陌生人,没电关机是故意拒接,我为我暴戾的性爱信手拈来诸多荒谬的言论。舒虞开始挣扎,又比我一一制服,我的阴茎重重挺入他的子宫,人子被我钉上十字架受煎熬。
最终舒虞放弃了,哭着来抱我。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生气楼擎,楼擎,快来爱我……”
他屄里的淫水没有腐蚀熔化我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