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黏稠白浊,黏糊糊地沾满了两人结合的下体。
“呜!呜呃呃呃呃——”
产量不多的奶水被男人几口就嘬吸殆尽,但排泄失禁的错觉让亚伦已经顾不得乳头被牙齿咬的生疼,扭着身子自顾自地迎来了异样的高潮,阴道里疯狂潮吹的同时,涨硬成紫红色的肉棒也艰难地涌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水。
“不……不要,不要吸了……求求你……放过我……”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哭着求饶,对方才算是暂时作罢,在那张满脸是泪的漂亮脸蛋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乖。我怎么舍得伤害,我最心爱的宝贝呢。”
……
有那么一瞬间亚伦觉得薛崇华的确是发自真心的疼惜他,可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将被当做另一个人的替身,仅有的那点慰藉也就烟消云散了。
逢场作戏这么久,真真假假之间,人心都跟着冰冷了起来。既然对方活在梦里,他也无所谓配合着演下去,至于结局如何,且随波逐流吧。
反正他现在是一枚无足轻重的弃子,回到锦色做个低等娼妓,或是成为被恩客包养的脔宠,并无不同。
只是他忽然想起了麟,才恍然发觉原来这世上还有让自己牵挂的存在。原来自己并不是没有心。
于是之后的几天里亚伦终于向薛崇华提出将近侍也一同赎出的请求。男人嘴上答应了,却又笑道:“那你准备怎么谢我?”一面抱着人极尽挑逗地爱抚,满意地看到那张俏丽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红晕。
“您真是……明知故问。”
娼妓娇嗔着在他脚边跪下来,乖顺地脱去了那身病号服,纤瘦的酮体柔软白嫩,眉目含情朱唇微启,无愧于锦色调教出的上等货色,任谁看了都要心动三分。
“嗯……”
两只纤纤玉手覆上西装裤的裆部熟练地揉弄,隔着布料感受到越来越烫的温度才不急不慢地解开那处的皮带拉链,将脸凑上去磨蹭着棉质的白色内裤,深深地嗅了一口浓烈的雄性气息,身体也随之兴奋起来。
“求主人……让母狗服侍您的大鸡巴,呃……”话没说完就被捏住了下巴。薛崇华笑微微地看着他。
“小妖精,要叫我什么?”
“唔……老公……”
亚伦的耳根都红透了,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硬烫巨物纳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吞吐吮吸起来,一双巧手抚摸着肉柱上暴突的条条青筋,又捧着沉甸甸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捏挤压,软香小舌灵活地在兴奋翕张的马眼周围打转,不时抵着冠沟来回搜刮,楚楚动人的双眼里透着无尽的贪婪与饥渴。
“呜咕……咕……呃……呜……呜……”
整个病房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人交错混杂的呼吸和喘息声。薛崇华努力稳定心神靠窗站定,西装革履一丝不乱,胯间却跪着一具光裸的双性肉体,一面为他口交一面不自觉扭腰摆臀,白花花的脊背和肥润的浑圆翘臀摇摇晃晃近在眼前,散发着犹如毒药般的妖媚,令人上瘾。
想起他的林达总是一副怯怯的羞涩模样,又是另一番欲罢不能的可口滋味。
你们两个,明明不同,却又为何让人这般放不下呢?
“呼……”想到这里薛崇华长出一口气,下意识伸手按住了那颗晃来晃去的小脑袋,忍着头皮发麻的快感哑着嗓子开口了:
“宝贝儿的这张小嘴可真贪心,是怕老公喂不饱你吗?”
“嗯……呜咕——呃呃呃——”
亚伦一愣神的工夫就被猛地撞了上来,挺翘的鼻尖都被深深埋在男人胯间茂密的草丛中,几乎透不过气来,喉咙口更是被雄壮的肉刃堵的满满当当,艰难地收缩几下,被迫发出了惊慌的泣音,下一秒就有一股强而有力的喷射强灌进来,滚烫粘稠的液体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