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她想到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少年已经长大了,此刻就在外头的浴室里,高大挺拔,乍看冷淡的模样在叫自己姐姐时唇角会带上笑意。
还挺可爱。麦粟粟不禁想起了乡下的家人,爸妈还有大弟小弟,她喜欢那种亲人间温馨亲昵的感觉。
沈厉明刻意为之表现出来的样子正中女人心口,令她完全没有防备,零星的男女有别之感彻底消失。
重新换好干爽的衣物,头发用毛巾简单擦着,麦粟粟将换下的衣服拿去浴室,可一进去就没憋住笑了出来。
佝偻着缩在老太太择菜用的矮凳上,右手被塑料袋包裹,左手姿势别扭地拿着花洒往脑袋上淋水,沈厉明听到了笑声适时地放下花洒,半扭着头朝人说道:姐,别笑了。
因为水流冲刷到了脸上,男人只得半睁着眼,黑发贴在额头上莫名显出些不符的乖巧来,总之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没有笑啦。麦粟粟放下毛巾搭在肩头,既然决定把人当弟弟照顾,也不客套,几步过去后试探开口,不介意的话,我帮你?
嗯,麻烦姐。正中下怀,沈厉明自然不会拒绝,把花洒递给人。
那你眼睛闭好。侧坐在浴缸边缘给对方洗头,麦粟粟柔声说着,掌心将洗发水抹在人发旋细细打出泡沫。
沈厉明的头发不短,是现下年轻人中最流行的样式,乌黑发丝缠绕在麦粟粟指间,浓密柔软。
听说头发硬的人脾气会差,相反,软就会好,想想面前这安静垂头任她摆弄的男人,被表象蒙蔽了的麦粟粟觉得这话是有道理的。
女人的手指上带着明显的茧子,一寸寸摁压过头皮适当地缓解了疲劳,沈厉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
要冲水了。
嗯。
浴室内除了水流声没有太多的交谈,麦粟粟耐心地替人清洗干净发丝,然后用毛巾擦干,索性对方还坐在小板凳上不然实在是吃力。
没有再伏着头,坐直上身的沈厉明比浴缸边上的麦粟粟矮了一截。
终于可以俯视你了。麦粟粟先替人擦干耳朵内的水,厉明你多高啊?
187,姐姐转一下。见人侧身擦头发不方便,沈厉明体贴地示意人正坐,自己则搬动板凳挪到麦粟粟身前去坐着,身躯挤进人分开的腿间,脑袋凑在她胸前。
暧昧的动作是沈厉明逐步增加的试探,到什么地步,这兔子姐姐才能反应过来呢。
真好啊。麦粟粟羡慕地说着,她只有159,明明再多一点点就可以上160了,可就是唉,我想长高。
粟粟姐现在正好。正好可以抱着操,后半句暂时只能在心里说说,沈厉明安慰着人。
谢谢喔。开玩笑似的用毛巾揉揉人毛茸茸的脑袋,麦粟粟不禁想起小区里遇见过的大金毛。
不客气。伪装成金毛的大尾巴狼沈同学毫无罪恶感。
你不要一本正经地回答啦。麦粟粟被人逗笑了。
就这样在浴室里闲闹着,到两人头发都干了,老太太正好回来。
粟粟啊,厉明啊。老太太赢了跳舞心情不错。
奶奶回来啦。麦粟粟率先迎了上去,沈厉明悠悠地跟在后头。
回来了回来了。老太太拍拍小姑娘手背,注意到沈厉明刚洗完被揉搓到蓬松的发型,你小子洗头了,我不是跟你说不要随便沾水吗?
没,粟粟姐帮我的。沈厉明从人手里搀扶过老太太陪着人到沙发坐下。
这样啊,粟粟还真是麻烦你了,怎么好意思的。老太太有些责怪地瞪了眼孙子,小姑娘脾气好她是知道的,但也不能这样麻烦人。
厉明都叫我姐了小事情。麦粟粟经不起老太太的歉意连忙解释。
你倒是会讨便宜。亲孙子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