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胡说什么,你自己干了啥龌龊事心里不清楚吗?王陵看对方那副样子,憋了一早上的气炸了,扬起另边的手想给她一记耳光,麦粟粟,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
麦粟粟昨晚受累精神不加,王陵的反应又过于过激,她躲避不了,男人扬起的手眼见着就要落在脸上,她害怕地闭上眼,疼痛并未如预期般的降临。
学长,您搁这儿欺负谁呢?男声冷冽,明显藏了怒气。
沈厉明讲这句话时用的方言,句末语气上扬,说不出的轻蔑嘲弄,他将王陵的手死死压制在墙壁上扣住。
老太太平日里会说些方言,麦粟粟耳濡目染听了不少,但第一次听沈厉明说,句末的轻声淹在唇齿间,居高临下的气势将敬语说得十分玩味。
可以啊,果真是搞一起去了。王陵语带不屑跟出现的沈厉明呛声,他的手被压得无法动弹。
学长,我说,您搁这儿欺负谁呢,啊?沈厉明收紧手指,只要再用上一丝力度,他可以轻易地让王陵脱臼。
难怪要和我分手,狗男女。王陵不想落面子,忍着痛继续说。
王陵,你嘴里放干净点。麦粟粟听不下去了,出言阻止。
怎么,敢做不敢说,我说怎么上班来这么晚,昨晚伺候得腿软了吧。
你麦粟粟被人羞辱话语弄得脸色一变。
姐姐先去上班吧。沈厉明低头跟女人说话,节奏平缓,却是不容拒绝的态度。
可是麦粟粟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弋。
再不去就要迟到了。沈厉明劝着,这里我会处理的。
王陵,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记住。上班时间紧迫,麦粟粟最后留下一句话进了单位后门。
确定女人已经进去,沈厉明寒着脸将王陵拖曳到了更深的巷子里,嫌恶地甩开手。
沈厉终于被放开,王陵捂着手愤愤。
锵!!!一声巨响惊得四周停放着的电动车都鸣叫起来。
巷子里摆放着的废旧门板生锈发黄,挨了沈厉明用了十足力气的一脚,铁皮凹下一块。
学长,我跟你打个赌,怎么样?沈厉明看都没看王陵,垂眼看着鞋尖上沾到的铁锈,啧,脏了。
你想说说什么?王陵被人不符外表的凶悍震慑,说话有点结巴。
就算今儿个,我把你弄残废在这儿,也没人管。沈厉明扭了扭头活动几下筋骨。
你他妈的。王陵脏话出口。
学长,别说脏话,不文明。沈厉明悠悠抬起头,视线斜睨着。
你就不怕我跟粟粟说王陵喘息几下,他打算换种方式跟这目中无人的公子哥对话。
说什么,说我威胁你?沈厉明笑里藏刀,那也得姐姐信才行啊。
不等王陵说话,沈厉明的讥讽已经紧接而上:姐姐要是信你,也不会跟你分手为了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粟粟知道沈同学其实是这样的人吗?王陵还想做最后的反抗。
那学长去试试呗,我等着。沈厉明将铁锈在地面上蹭干净,好整以暇地说着。
等着弄残废你。这六个字,沈厉明没有出声,仅仅靠口型补充。
行,你厉害。王陵被人弄得后背发凉,不寒而栗,放下句毫无作用的狠话后落荒而逃。
将情敌问题解决,沈厉明回到车旁。
最开始看到王陵出现,他是不打算管的,男女之情的感情纠纷,沈厉明乐忠于拆散,不打算善后,纯粹的享乐主义罢了。
直到他意识到王陵状态不对劲,偏激下的男人一般没什么理智,沈厉明不愿意用麦粟粟的安危冒险,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他比自己所想的更要在意那个女人,无关肉体。
姐姐这是真的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