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自作多情,边说边摸起牌,闭着眼摸了摸牌底,用力一拍,杠了啊。
就是粟粟姐主动说的。沈厉明着重了主动,他坐在车里打电话,密闭空间给他安全感,可以消减做梦的恍惚。
真的?!老太太顾不上去摸牌了。
什么真的假的,最后一张牌了,反正是你的,我们替你摸。眼瞅着最后一张牌就可以下局,秦家老夫人伸出手去,哝,发财。
胡!杠上开花,海底捞月!老太太一心二用,听孙子将事情原委说清,又见那张发财,笑得合不拢嘴,爽快摊牌,可不就是十八罗汉单吊一张发财吗?!
粟粟果然旺我们沈家,老太太喜上眉梢。
被奶奶那声胡弄得耳朵嗡嗡作响的沈厉明挂断电话,顾不得缓解晕感,又从联系人里面找了个拨出去。
干嘛,老弟,要约哥哥出来报仇吗?疤脸乐呵着。
今年过年,不跟你们出去玩了。沈厉明语气平淡,克制着。
哦。疤脸也没多大反应,不出去就不出去呗,还得特地打个电话来讲,呐,沈小先生你很机车欸,他家小姑娘最近爱看台湾言情剧。
你不问为什么吗?沈厉明发誓,他鲜少如此幼稚。
疤脸隐隐觉得徒弟有点不对劲,怎么跟个小孩等夸一样,但仍旧给足了面子,问道,为什么?
因为要陪粟粟姐回老家。沈厉明扬起眉,真正的扬眉吐气。
哦哦,见丈母娘。疤脸笑起来,也为了对方高兴。
唉,要陪女朋友回老家。沈厉明还觉得不够,趴在方向盘上故作长叹,感觉挺麻烦,要送东西吧,送什么好,你知道不?
疤脸额头青筋跳动,这小子
你不知道,你没见过小鹿父母。沈厉明自顾自回答,十分惹人嫌。
滚蛋。疤脸气得骂出声,恨不得再给他一通老拳,嘴上还是提醒,你自己心里有数,弟妹对你认真,别再辜负了她。
好。沈厉明收起笑。
接下来是父母,父亲和母亲自然祝福,也作为过来人指点指点沈厉明,上门要注意礼数,沈妈妈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倚在丈夫怀里,直说早熟的儿子终于有了点毛头小子谈恋爱的青涩模样在,会炫耀,仿佛被女朋友承认是什么天大的了不起的事情。
四处显摆了一通的沈厉明意犹未尽,恨不得把所有认识的人都通知一遍,他朋友少,每一个打过去都用不了太多时间,可这完全不足以宣泄内心的欣喜,要不跟粟园的合伙人,生意上的朋友都说一遍?
就在沈厉明踌躇的时候,麦粟粟打了过来。
女人的声音传出,泫然欲泣,鼓足了勇气才将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口:厉明,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医生吧?
还飘在云端的沈厉明满头雾水。
粟粟姐哭:厉明,他他不行了,还是分手吧
沈小先生:????
沈同学平时酷酷的,谈起恋爱来也是憨的嗷,你们沈家男崽,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