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嗯,没带钥匙。
10点55分,被舍友们用异样的眼神包围。
她们的眼神在说:你做贼心虚?自己招。
“我一会要出去见...见微信好友....家...的狗。”
“害,还以为多大事呢。”
舍友们不足为奇,打开门后便各干各的事情去了?朱荔安黑人问号脸?这么没有存在感嘛?也是呀,就见微信好友家的狗,有什么稀奇的吗?
给自己心里一个肯定后,她回寝后开始梳洗打扮,从头到脚,连牙齿都不放过???连刷了3遍,终于引起吴婉的关注。
“我荔姐,您老这牙是塞了多少油条渣呢?”今天吴婉打扫宿舍,她抱着扫帚靠在水池边盯朱荔安。
“牙稀。磕碜。怕吓着网友家的狗。”朱荔安吐掉泡沫,咕噜咕噜漱起口。
“和狗比牙齿么?”
“你能滚吗?狗嘴吐不出象牙的。”
“是的。荔姐说的是。”吴婉嘻嘻哈哈跑走。
朱荔安抹了把嘴,呸。神经了。随便套件衣服出门算了。
11点40分,朱荔安换上宽松又极显身形的黑色牛仔连身裙,裙子长度在膝盖之上6-7厘米左右,长短恰到好处。她脚蹬着一双Prada白色交叉带厚底凉鞋。她省吃俭用存了小半年的生活费买的鞋,海淘回来一直没机会也不舍得穿,就放在鞋盒里,闲时无聊拿出来看看,摸摸,擦擦。
12点她准时到达北门,这回她要看到底谁是混蛋,谁是孙子了。
这个时间点,车流涌动,人流也随之窜动。人群之中,她吃力的搜寻车牌。也真是,好歹也告诉一下车型号呀。要知道在北城北A的车真的多的不计其数。她眯起眼,边往前迈步,边掏出手机,想要核对车牌,生怕自己别找错车。
她近视不严重略散光,几乎不带框架,美瞳吧,度数也不高。
“北A ....00061,我靠....”惊呼完,朱荔安望向四周,生怕被人听见。把想说的话咽到肚子里,嘀咕道:在北城这车牌太值钱了吧。不会是黑...社..????
“孙子想跑?”
朱荔安转头想走,她有点后怕。突然后脑勺一阵风,还伴着迷人香(是新闻里的那种迷幻剂吗?)这一声低音炮贯穿于耳且说话人捉住了她的肩,完了完了。她吓得立刻抿住嘴,全身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
肖昱家离大学城没多远,他提前十分钟就将他老妈的大众Polo2010款三厢小轿车停在北门正门口。他人就靠在副驾窗边抽烟,副驾的车窗摇下一半,芋头坐在里面探了半个头,哈哈哈对外面吐着舌头。他们爷俩备受关注。不论男女学生。可眼前这个穿黑衣服的高个妞白长大高个了吗,跟眼瞎了样,完全没看见他这个人和他身边这只狗的...头呀,明明就在她旁边,距离不到五米远。看不见吗?
他还想吐槽,这妞吃高乐高长大的吗?有一米八吗?他低头瞅见鞋子,终于松口气。
“啊!放开我!救命!!!!”朱荔安入戏了,大吼起来。周围人群有些许波动。
“你有什么毛病啊?荔不安小姐?你快吓到芋头了!”
肖昱刚松掉的一口气又被她叫的提到嗓子眼。当他看见这个女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喊救命的瞬间,白眼翻到天上。他虽然是交警但好歹也是警察啊。这种情况,让她叫,那是疯了,他先打开车后坐车门,眼疾手快,一个健步跨蹲到她身后,一把将她嘴巴捂住,直接懒腰抱到了车上。
绝对不能让大众围观,这妞肯定是以为碰到坏人了。把人丢到后座上,他坐上驾驶室发动引擎的同时,掏出自己的警官证递到后座。却没有回头。
起先,朱荔安还处于惊魂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