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筝看着男人眉头紧皱,很淡漠地拒绝了她。
“乔方砚,你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
急需想证明什么的南筝,一颗心都凉透了。
南筝这样一个被他被惯坏了的小女生,还未尝遍这世间的冷暖。面对乔方砚突如其来的冷漠和疏远,无措又心慌。
乔方砚躲了南筝几下,还是被她亲到了嘴,南筝得逞后,开始咬他的喉结,从各个方面挑逗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翻身,发狠地把她压在了床上。
他抱起她一条腿,手指摸到了她下面的湿润,毫不怜惜地撞进了女孩的小穴。
乔方砚很粗暴,他把女孩脱得一根线都没有,自己衣冠楚楚,抱着女孩做,只有下半身衣冠禽兽。
男人狠命地顶弄怀里的女孩,脸上青筋微凸,但却不像沉浸在情欲中的样子,只有一派冷静。
南筝两条腿被他打到最开,小穴被他的肉棒凶猛冲进去,里面一片火辣辣。
女孩很食髓知味,他每走一步,都重重地顶到了她的敏感点上,作为情人,不管床上还是床下,他无疑都是优秀的。
“南筝,你满意了吗?”他冷着脸问。
房间里,只有水渍的声响,伴随两人性器摩擦的声音,南筝来不及回答,因为她已经被他在体内的急速冲刺弄得呻吟不断。
过了一会儿,室内响起男人低低的粗喘,还有女人娇泣的声音。
地上交织着男人的西裤和女人的红裙,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方砚……方砚……”
南筝小小的一只挂在了他的身上,双腿紧紧地附在他的腰上,南筝被男人的粗暴动作弄得说不上话。
她两只白嫩的乳房也在他眼前跳跳,可他完全无动于衷了。
他以前总是爱得不行,轮流吮吸着她的奶子,怎么都舔不够。
南筝被愉悦的快感冲撞得说不上话,男人不说话,只是高速地顶着她。
最后,他狠狠把她压在了床上。
他从身后狠狠冲撞她的屁股,一根粗长的肉棒在女孩臀中奋斗不止,女孩的屁股上一片水渍。
“方砚……你轻点啊……”
乔方砚闭着眼,不答。
以后的以后,又会有哪个男人,这么把千娇百媚的女孩压在身下肏。
然后像他这样,不断地在她身体里冲刺,最后把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里。
让她受孕,生子。
“啊……”
南筝已经被他干哭了,可他依旧没有停下来。
“南筝,这么想离开我?是不是?”乔方砚像被魇住了一样,双眸微阖,看着在他身下起伏不定的赤裸女孩,低低地笑。
“南筝,你真的没良心。”
“南筝,你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乔方砚将她两只手拷在了后背,下面狠狠地动着。时到今日他才知道,或许她只是一直享受这种被她爱着的虚荣。
南筝的脸被他压在床上,一双手被男人一只手紧紧束缚住,拷在了身后。
这样的姿势,女孩的屁股被迫翘得很高。
她看不到男人的脸,甚至她什么也看不到了。
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刻,疯狂的情潮卷席了身体,南筝想,这算不算是分手炮?
“乔方砚,你会来机场送我吗?”
男人躺在床上微喘,闭着眼。
“不会。”
“好。”
这次和平分手之后,南筝任性地一走了之,她顺利出国,一走就是4年。
圈子里好友都知道,南筝为了学业和抛弃乔方砚,一脚把人给踹了。
虽然他们早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