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筝做了一个梦。
南筝梦见自己和一个男人做爱了,太久没有经人事,她被陌生男人压在一张大床上,手被烤在了床头,被陌生男人压着。
一双陌生的、属于男人的大手抚遍了南筝的全身,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有被放过,最后停在她的唇瓣上,下一秒没入了她柔软潮湿的身体。
“啊!”
陌生男人的肉棒缓缓进入她的身体,跪在了床上,手掌捏着她肌肤滑腻的大腿,把女孩的腿分到最开,随后才开始慢慢地运动。
“嗯……啊……”
陌生男人粗大肉棒深深插了进去,带出女孩粉色干净的嫩肉,再缓缓地塞回去,将女孩身体的水都鼓捣在床单上。
他的手还在她身上抚摸,奶子,腿,臀,甚至逼。
“啊……呃……乔方砚……”
女孩的腿屈了起来,又放下,反反复复像是受不了。
很快房间里有了水的声音,两人身上都有一股很重的酒气。
酒精在这场性爱中,也变得更加放纵堕落,房间里响彻着男人的粗喘。女孩很干净,被他进入紧致的身体,一对娥眉情不自禁地弯着,被他插得嘴里渐渐有了急促的声响。
“方砚……”
陌生男人当然不可能回答她。
可能是酒精带来的麻痹,还有刺激,让她默认了男人对自己做的一切。
南筝想忘掉一切,忘掉那个刻在她骨子里的男人。
南筝顺从男人跪着背对他,陌生男人的大肉棒,又从后面深深地进入了她,她的小穴仿佛被撑到了最大,被冲刺得一片火辣。
“好紧。”
南筝被陌生男人从后面进入的那一刻,湿滑的底下咬紧了男人的肉棒,男人的手伸到前面,摸着她的两颗大奶子,在紧致的小穴插了好几下。
“很久没有男人了?”
女孩分泌出的体液不断地掉到了白皙的大腿上,床单上,头一下被男人撞到床单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来不及回答陌生男人。
“你是谁?”
南筝才想起问男人的名字,一头风情无限的长发落在肩头,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
陌生男人不回答,只是更加激烈地从后面插她,双手扶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深得女孩颤抖,两个奶子也激烈地跳跃着,底下早已湿滑一片。
“你是谁……”
南筝嗓音里带着哭腔,理智回来了一两分,她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做爱,可能在酒吧,他已经看到了她。
这种情况下,倒像是迷奸。
“啊……”
女孩喉咙中发出不可抑止的声音,伴随越来越激烈的水声摩擦和肉体拍打,她的淫液控制不住地掉在了高级床单上。
陌生男人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插进来,每次都插到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南筝的眼泪也很快掉到了床上,她竟然被陌生男人奸出了快感,哪怕知道不是乔方砚,下面还紧紧地裹住他的性器不放,饥渴地吮吸,收缩着像按摩他的棒子。
到最后,女孩在床上泄了好几次。
那个陌生男人似乎下了床,做完后,重新穿戴好。
南筝只嗅到了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眼皮盖下去,就这么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南筝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人碾压了数次,一睁眼,看到自己趴在床单上。
“唔……”
昨夜无数回忆涌入脑子里,南筝惊愕地看到床单上的体液,她的水把床单都弄湿了,是她和陌生男人昨晚交欢过后的,还带着一种情欲的味道。
酒后的放纵,她的嗓子都哑了,昨晚喊的。
那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