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起和南筝有关的事,在商场挑选了自己的领带和衬衫,白安好几次三番找机会想说什么,男人却视而不见。
“爸爸。”乔方砚回了家,房间里的小男孩哒哒地跑过来,一下抱住乔方砚的大腿,仰着一张小脸看自己的父亲:“你和妈妈怎么才回来啊。”
“等急了?”
“嗯。”
乔方砚把孩子抱起来,小男孩抱着爸爸的脸亲了一口,白安好脸上的笑容很淡,她看着儿子的小脸,似乎陷入了什么沉思中。
白安好径直走进了厨房,系上围巾开始做饭。
等儿子睡了以后,白安好收拾好桌上的碗筷,出神地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他正在抽烟,不知道遇上了什么烦心事,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手上的烟。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仰着脑袋闭了眼,一口白色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吐出来。
他一点都不像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侧脸冷淡又干净,和当初她碰到他的时候一样,一时间,白安好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或许,他还在想今天意外碰到的女人吧。
那个,他痴恋到骨子里的女人。
“方砚,我们分开吧。”
乔方砚的思绪被她打破,回了神,只问了一句。
“你决定了吗?”
“嗯。”
两人坐在椅子上,面对面,很认真地在谈。
“方砚,当初我和你在一起,是为了让孩子可以顺利生下来,而你,则是为了等她。既然她现在已经回来了……”
等她吗?
乔方砚的眼神忽然闪了一下,情绪淡静,他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鼻梁挺直,好看的脸陷入了一种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甚至连带整个人,也同样陷入了这种状态,在深不可测的黑暗中。
白安好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没再继续说下去。
4年,看上去多轻巧的一个词,可在这样漫无边际的等待,甚至毫无希望,又是怎么熬住无边的寂寞和渴望,一年又一年。
心病,还须心药医。
“如果你决定分手,我也同意。”
这句话砸下来,白安好还是失落了,但只能极力掩盖住这样的失落。他那样优秀的男人,最后怎么可能是她的,说来还是南筝的命好。
当年是她被男友抛弃,怀着七个月的孩子找到乔方砚,在老家把孩子生下来了,他们双方父母都以为他们结婚了,其实他们连证都没领。
慢慢的,白安好还是爱上了乔方砚。她不知道是谁让这个男人身上有了一种深寂,完全寂寞的情绪,直到她看到他钱夹里的照片。
原来,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叫南筝,哪怕当初她为了学业和他分手,可他却忘不了她,眼里心里都还是那个女人。
白安好只能把她的爱压在了心里最深的地方,默默地关注他,寂寞又深情的乔方砚。
……
土拨鼠尖叫,啊啊啊,来珍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