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吸取教训,你可给我长点心吧老乔。提醒你一下,你得知道克制一下自身的私人情感,别把这些带到工作上面。”
席子恒抽着烟,唠叨了他一阵。
“就这么决定了。”
乔方砚转身回去,坐在了宽大的班桌后。
“赵副总,您的案子就交给席律师了,我最近摊不开时间。”
“乔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妖娆大胆的女副总坐在他对面,想伸手去摸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背,甚至用高跟去蹭他在桌下的腿,却被男人冷漠地躲开。
女副总爱死了他这种难征服的沉稳模样,性感得要命。就算他真的有了老婆,她也不介意。
“那就这样。”
乔方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合上钢笔的帽子,冷淡地起了身:“赵副总,再会。”
没过一会,赵副总冷笑着摔门而去。
——
中午到艳阳高照,南筝才从床上醒来,口渴后灌了一大杯水停下,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那天的裙子,很单薄的布料,丝质的质地滑过身上象牙白的肌肤,发梢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带上扫过,露出女孩大半个白皙的乳房,耀眼的白,妩媚而不自知。
南筝的情绪还不是很好,她还没从乔方砚结婚的状态中走出来。
南筝泡了杯咖啡喝了几口,坐在电脑前继续找工作,她的简历已经投递好几个,联系之后,她对公司或多或少不太满意,决定继续找。
“南筝,你还在找工作吗?”
张薇一上线,就找了她。
“刚回国,别急着找工作了,好好休息几天。”
“不用了,我得马上进入工作状态。”
南筝随手抓了下头发,只要空闲下来,那种空虚的痛会时时刻刻提醒她,乔方砚结婚了,开始了新生活,她也不能再一味沉迷过去。
无疾而终。
南筝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会出现在她和乔方砚身上。
她还记得高三晚自习下课以后,20多岁的乔方砚站在学校路灯下,手上拿着她的物理试卷,暗淡的灯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摘下了眼镜,露出明朗又干净的侧脸,样子完美到无可挑剔,他朝她看过来,始终淡淡静静的,但那双如漆似墨的瞳,布满温暖的光。
挑眸一笑,像要颠覆她的世界。
南筝以他在课堂上伤过自己的自尊为要求,每次拿到大大小小考过的物理试卷,总要第一个拿给他,让他给她开小灶,嚷着要他讲错题。
南筝还记得学校广播站那段时间,最喜欢放的便是杨千嬅的《处处吻》,很有味道的粤语歌。
“一吻便偷一个心。”
“一吻便杀一个人。”
说来也奇怪,他明明是名校法学系TOP1的天才,在她们班教的却是物理课,而且教得很好,在年少的南筝眼里,他头上又增添了另一种光环,又一下深击少女心中的渴望。
如今时光远去,南筝脑海中又浮现那个冷漠到不近人情的乔方砚,她像是忽然变得拘谨了一般,面对他,还有他的妻子,像以前追着自己老师跑的骄傲和勇气,都一起死在了4年前。
桌上的手机一阵震动,打断了南筝的回忆,是江城本地的陌生号码,南筝原本以为是招聘电话,划开屏幕接了。
“您好?”
……
今天是鸡叫,啊啊啊啊,求珍珠,今天111颗珍珠了,会二更,不过会晚一点,师生和回忆杀真的都是我的爱了。
杨千嬅的《处处吻》,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