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蛮好的。”
“你觉得乔方砚心里很在意我,所以,你想毁了我?”南筝睁开眼,娇媚的脸蛋上一片冷意,“他现在已经娇妻在怀,家庭美满,怎么会在乎我一个前任女友?你就算现在弄死我,他也未必会多看我一眼。”
“所以,你在告诉我,我找错目标了?”
那人似乎不以为意,只道:“除非你向我证明,乔方砚真的对你没有任何在意,否则我只会认定你为了开脱自己,对我撒谎。”
“你想我怎么证明?”
南筝觉得这男人真是偏执,忍了又忍:“你就不怕我报警?现在是法治时代,你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南筝,你在害怕什么?你是怕向他坦白了你现在的困境,他对你置之不理吗?”
“我听说乔方砚和他老婆早就感情不和,分居离婚了,乔方砚还是净身出户的那个,他们之间的感情再怎么深,也比不上你们9年吧?他对一个不如你的女人都能做到这种地步,你身为他深爱过的女人,却只能沦为被他仇人玩弄的地步,懦弱到求救都不敢。南筝,你连不甘心都不会有吗?”
“更何况,你还是因为他才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你连不甘心都不会有吗?
男人最后一句话,就像一根毒针扎在了她的心脏上,连带手指都蜷缩了起来。
“我会去找乔方砚。”
南筝说完就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了解她,短短几句话,就说服了她和他狼狈为奸,看来真的调查过他们,对她和乔方砚的事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离婚了。
南筝仰着头靠在椅子上,还在想那次商场偶遇乔方砚和他的妻子时,男人在人群中卓尔不群,英俊成熟的轮廓,寡言淡语,重遇故人时,眼里也有的只是平静,其余的什么都没了。
这些年他的心里,一直都怨着她的吧。
高三,最后一年文艺汇演。
照片上的乔方砚,依旧穿着白衬衫在台上拉小提琴,和往年不一样的是,一支曲子结束后,他对着台下的某个角落眯眸一笑,像一道温柔的光,暖暖地照在了她的心上,那时候他的眼里,还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有时候南筝也会想,他其实一开始就不该遇上她。
如果他没有遇到16岁的南筝,那个玩世不恭,做事不顾后果的小女生,他的人生会一直顺风顺水。
……
求珠珠
可是,他最后还是会想遇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