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掌打在她屁股上,心里其实也很想了。
“老公……”
南筝顺其自然地撩拨乔方砚,他的肉棒狠狠塞进小穴,她湿得厉害,两团奶子早已赤裸被他盯着,他的目光没有挪动过半分。
他双眼渐渐燃着一股暗火,像是偏执、占有欲,只有单独面对她的时候,他才会有这样的神情,像是爆发的情感无法抑制。
乔方砚摁着她的身体,操得狠了,开始口干舌燥,身体那股熟悉的高潮来得很快,南筝被入得又快又狠,很快被捅得娇啼连连,软绵得跟没骨头似的,最后在他身下尖叫。
“老公……”
……
南筝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枕头面已经湿了一大半。像是有什么把那些回忆割破了,最后她的眼泪颤颤巍巍地碎掉。
早上的时候,她和张薇打电话,有意无意地问了点和乔方砚有关的事。
“你问你前男友啊?”张薇说,“你知道他现在回B大上课去了吗?好像是他以前的导师盛情难却,现在B大的学生论坛都要炸了,都在讨论乔方砚在B大上课的事。”
“薇薇,你弟是不是就在B大上学。”
“对啊,但他是商学院的。”
“哦。”
南筝记得张薇的弟弟,她离开时他还只是个高中生,一转眼都大三了。
在经过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南筝还是准备去见一见乔方砚,她重新换了一身衣裙,打了车,慢慢悠悠地磨蹭到了B大门口。
说来,她当初这么肆无忌惮的性子,可重新见到乔方砚,却有了一股拘谨,或许她心里一直都知道,他恨她,也怨他。
“你是来找谁的?”
来来往往的学生,看到南筝一直在门口徘徊,善意地问了一句。
南筝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咬牙道:“我来找你们,法学院的乔老师。”
“乔老师?乔方砚吗?”
那人似乎有些诧异,还笑着说了句:“乔老师今天上午有课,应该是在B栋教学楼,我室友要上他的课,不过我不知道具体是在哪个教室,你要不等我问一问我室友?”
“好,谢谢你了。”
“没事儿。”
那男孩笑起来很爽朗,脸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年轻又朝气,南筝一瞬间想起来,当年的乔方砚,也像现在意气风发。
乔方砚的确是在上课,教室很大,学生很多。
当南筝走过楼道时,看到他站在讲台前,有些心虚,趁着他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从教室后门进去了,刚好找到了个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