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而且避无可避。
他想肏她。
“南筝,你回去吧。”
乔方砚把他的书从她的脚下取出来,冷淡地起了身,在讲台上拍了拍灰尘,倒像是完全拒绝她的靠近和交流,转身就要走。
“乔方砚。”
她当然不肯回去,连鞋子都不穿了,踩着两只赤脚跟在他身后,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你等等我,方砚……”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男人嗓音像是压抑到了极点,再回头看她时,已经完全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孩:“南筝,我没空陪你在这玩,你明不明白?”
“我也不是在和你玩。”
南筝仰着脸,手还牵扯着他的袖子,就不让走:“我被你的仇人拍了裸照,他现在要我自己来求你,你要是不帮我,他会毁了我。”
裸照?
乔方砚听着她说出来的话,忽然彻底冷了脸,一下甩开了女孩的手,原来她今天一直缠着自己,只是想他帮她把裸照拿回来!
“你的事情,已经和我无关了。”
“乔方砚!”
南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委屈得不行,下意识就想哭,但她没穿鞋,也不好在校园赤脚走一大圈,除非她想引起B大校长的注意。
南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这个闭门羹,吃得太狠了,他对她这么冷淡,连最后一丝怜悯都没有了。
回到家,南筝泡了个澡,浴缸里的清水几乎已经满了,很热,她躺在热水里想起了过去,被泡得浑身舒畅,两只胸埋在水底下,只露出了两个嫣红的乳头,她的皮肤白如雪,在光线下是晃眼的白。
手机铃声响起来时,南筝还在浴缸里发呆。
手机铃声打断了南筝对以前的回忆,南筝一看到那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心里的黑暗负面情绪就瞬间涌上了心头,她接了电话。
“是你?”
“是我。”
果然又是那陌生男人的声音,低低淡淡的,“你今天,去B大找乔方砚了?”
“是啊。”他知道她的行踪,南筝也不意外。
“怎么样,今天有收获了吗?”
南筝把心里的一切负面情绪,都发泄在了这个陌生男人身上。
“拜你所赐,乔方砚他现在恨透了我,我也碰了一鼻子的灰,喂,如果你真的有点脑子,就该知道你找我报复他是没有用的!他根本不会再想理我了,懂了没?”
“是吗?”那男人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只道,“南筝,你还真让我有出乎意料了,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和乔方砚9年的纠缠不断,最后连他那个离了婚的前妻,都比不过了吗?”
“所以,你现在是看我笑话?”
言辞之中,针锋相对。
“我只是觉得,你或许心有不甘。”那边的男人嗓音懒懒的,“先不说是你四年前抛弃了他,当年你有追着自己老师身后跑的勇气,现在就只是碰了他一次壁而已,就退缩到了这种地步?南筝,过去那个骄傲自信的你,现在也崩得一干二净了吗?”
心有不甘。
这个词语,又像一根毒针蛰在了她的心脏上,是啊,她的确不甘心。
“那你还想我怎么样?”
“怎么去勾引一个男人,不用我来教你吧?”
勾引?
“我凭什么听你的,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拿着我裸照的男人,你的最终目的是通过我报复乔方砚,我为什么要蹚你这趟浑水?”
“你不想他身败名裂吗?刚离婚就和自己曾经的女学生搞在了一起,谁能相信他不是出轨了?这比毁了他最重要的东西,可要有意思得多。南筝,你如果成功把他勾上了床,我会把你的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