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领口也被扣得很紧实,高大的身影,带着微凉的夜色。
“怎么还没睡?”
明天,他们要正式分离了,这房子是乔方砚租的,他们在一起住了4年,现在分开了,明天两人会搬到以前的家里。
白安好的脸,在淡弱的光线下有一种独特的美,温婉又秀气:“我睡不着,而且有一些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你说。”
“我原本还以为,你可能会回心转意。”白安好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神情浮现叹然,“方砚,这四年是我和儿子一生最幸福的时候,虽然我感觉到你并不爱我。”
乔方砚没说话,静默无声。
“子恒……让我争取你……”
白安好说到最后,声线放得很低:“我也觉得,可以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可以吗?”
女人的声音,在夜色中低低地响起。
白安好从席子恒嘴里了解了南筝,那个小姑娘任性又娇蛮,4年前抛弃方砚去了美国,原来乔方砚情之所钟的,居然是这么一个不堪的女孩吗?
和这样劣迹斑斑的女孩相对比,她显然更适合乔方砚。
周围没有人不在说,她白安好是一个好女人。
——
早上起来的时候,南筝神色不是很好,有个大公司给她回了消息,让她过来面试。
南筝是学建筑设计的,又是海外镀金回来的高材生,看起来履历不错,但现在有经验的设计师太多了,那种好的大公司竞争激烈,其他的南筝又不满意,好在这次公司条件不错,不管是资历还是给出的薪水,都很有发展前景。
在去张薇家的路上,南筝还买了早餐,豆浆油条,还有张薇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到她家的时候张薇还没起床,蓬头垢面地来给她开门。
“妞儿,你太给力了!”
“南筝姐,你下午要去面试吗?”
张薇的弟弟张振也和她们一起吃早餐,他们家离B大并不远,所以这学期走读。
“嗯,看看行不行。”
她现在没有男人,只剩工作了。
南筝想到男人,有些无心地搅拌粘稠的粥,随口问了一句:“你今天上午还有课吗?”
“有啊,不然我今天怎么可能起这么早,我必须去上乔老师的课了,再不上我学位分都要没了!”
南筝心里一动,轻声问道,“是乔方砚吗?”
“对,就是他,那个乔老师。”张振又往嘴里塞了口油条,口齿不清的抱怨了一句,“我开学蹭图书馆的WiFi,好不容易开挂抢到的选修课,谁知道居然选到的是该死的刑法课,本来上那课的教授还行,平时也不怎么点名,谁知道现在乔老师代他上了,他上课还超爱点名的!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反正我已经第三次点名没到了,下次点名再有我没到,我这学期的选修课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活该!”
张薇冲他弟白了一眼,“但凡你好好去上这个课,人能抓到你把柄吗?”
南筝吃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不知不觉变得沉默看,张薇才拍了下弟弟的脑袋,似乎才反应过来,担忧地看了一眼南筝。
“讲道理,选修课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乔老师每节课都点名,只能说明他本质就是丧心病狂好吗?”
“你还说!”
张振不知道南筝和乔方砚之间的事,只朝她姐白了一眼,“行行行,不说了好吧?”
南筝想着今早那陌生男人打的一通电话,有些神情默默的,那个男人太了解她,太会会刺激她的心魔,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还是痴痴地想靠近他。
忘不了,也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