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疲累所致,床上粉雕玉琢的人儿已经睡着了,不过羽睫倒是一颤一颤的,或许在烦恼之前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像被海妖诱惑的水手一般,女子伸出纤指,指腹轻轻触上少女的羽睫,柔柔的,痒痒的——就像蒲公英的感觉。
.
.
.
“昨晚怎么样?”拉姆大大咧咧地靠坐在椅背上,举着酒杯嚷嚷道,此时他正和姬蓝霖在一个酒吧用餐,后者依旧用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过并未引起注目,因为在座顾客中也有不少类似的装束。
“还好!”当然不能说实话,毕竟午餐是对方请的客,不过说起昨晚还真是郁闷,再也不去那里了,离那女人越远越好,姬蓝霖暗暗起誓。
察觉到少女欲振乏力的状态,拉姆貌似还有些得意。
“我说小子,你这小身板果然不行,昨天被榨干了吧,你看我。”说着他秀了秀自己结实的肱二头肌:“我今天可照样生龙活虎。”
“对付女人,可是有窍门的!”他颇为神秘地压低声音。
“窍门?不被她们欺负的吗?”姬蓝霖闻言眼睛一亮,连声追问。
“当然,当然,在床上尤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