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两名护卫,查理斯心情复杂。
“这是我等职责,为您效劳是我等荣幸。”一名护卫回答。
“您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人。”另一个护卫如此回应。
其实我也不怎么高尚,所谓理想与信念,何尝不是为了自己呢?这样想着,查理斯无言地将舱盖合拢,握住操纵杆——异种的攻击终于开始了。
批是密密麻麻,充作炮灰的一波“蟑螂”,左右两挺12.7mm机枪开始咆哮着将曳光弹织成的金色死亡之鞭送入“蟑螂”群深处,接着又拖动火线在群落中划出宽大的缺口。机枪子弹往往从头到尾轻松洞穿一只“蟑螂”后,还会轻松撕裂后面的躯体,最后才没入地下,可惜即使这种程度的火力,也远远无法阻止它们疯狂的攻势。
围墙上除了查理斯外,其他人都在拼命射击,明明看出异种的意图是用炮灰消耗己方弹药,查理斯也不打算提醒众人——既然怎样都是死,还不如死得爽快点好。
咔嗒——连续几下枪机空载的声音,左翼机枪没子弹了。查理斯还没来得及上前掩护,十几团焦黄色的粘液便凌空而至,将操作它的人和机枪一同融成了废渣。惊怒交加之下,查理斯拉动机甲左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