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又道:“呵呵!若是你想让她死,就这样站着也无妨。”
姬蓝霖身子一阵激灵,这才想起此中关窍——自己是答应过母亲的,定要护得那少女周全,为了遵循承诺,这样做又算什么?
这样一想,她不再迟疑,只是凝神屏息,随着女子的舞步,亦步亦趋地模仿起来。
她从无舞蹈基础,兼之身体协调性不佳,仿效这飘然灵动的舞步,动作自是滞涩蠢拙不已,甚至还颇有几分东施效颦的观感。她的脸面是极薄的,这样一番下来首先就是将自己燥得俏脸绯红,只觉不忍直视。
但是一想到妹妹的性命关乎于此,她也只得贝齿紧咬地勉力施为,还好那赤眸少女并未如料想般出言讥讽,倒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说来也怪,心神一松,接下来的舞姿便渐渐流畅起来,有些动作姿态,即使不及观察捕捉,她也能自然而然地演绎下去,仿若业已演练过千百遍,即使一时忘却,却仍深埋心底。
这样一来,压力骤然小了许多,她微一吸气,学着女子并举柔荑,拂敛长袖,腰肢柔展间,显露出那仿若霜雪的皓腕,又仗着身躯的柔韧性,斜身后仰过去。直到此时,她才发觉自己身上竟着了那女子一般无二的装束。
忽地,远处那金属球一暗,连带原本蔚蓝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