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碍。
霍铮一整晚的怒气和妒意一瞬消散。
“夕夕,”他将手指抽出来,在她耳边温柔低语,“为什么说谎?”
今夕眼睛红肿着,委屈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哥哥……你为什么、这样……”
“我不能忍受失去你,”霍铮的声音近乎晦哑,轻冷的吻落在她脸上、发丝上,“夕夕,你明不明白?”
高潮后的今夕浑身无力,眼角还有泪水滑落,却是困倦得睁不开眼,仍在喃喃:“……哥哥……”
尽管才被欺负,她却仍潜意识地往霍铮怀里蹭。
霍铮低声哄着她,直到怀里的人睡去。
她在他怀里酣睡,小小的脸布满泪痕,看得霍铮心里发痛。
他第一次对一件事感到无法掌控。
霍家对今夕的父亲所做的事,在她心中,或许永远也无法弥补。
只要她心里有着这个顾虑,他们就不能毫无隔阂地在一起。
今夕身上还一片狼藉。霍铮给她换掉湿淋淋的内裤、扣好她的睡裙,最后盖好被子。
等做完这些,他的下身还又硬又涨。
今夕走了四年,他就旷了四年。这么久来第一次碰她,实在硬得没法。方才将她软若无骨的身子抱着、吻着,欲望简直膨胀得发疯。
霍铮拿了她湿淋淋的内裤回了房。
浴室里流淌着水声,夹杂着男人的沉沉喘息。
一根硕大的肉棍在他腿间硬挺。紫红发胀的颜色,又粗又长,筋络交错,根部是卷曲浓黑的毛发。骨节分明的粗粝手指握着棒身,上上下下地撸动。
方才她留在内裤上的黏液,被涂在柱身上,作为润滑。
水流打在肌肉虬结的背上,霍铮刚硬的下巴轮廓紧绷着。平时清冷矜贵的神色丝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浓重的欲色。
他手中动作着,想起手指被蜜穴包裹的紧致湿滑、柔嫩多汁得不可思议的小穴,身下欲望顿时又胀大几分、高高翘起。
霍铮喉结滚动,逸出沙哑的低喘。
……
弄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射在她的内裤上。
浴室里漫开浓重麝香,又被水流冲淡。
洗手台上粉色的小小一片蕾丝,沾着一大团白色的粘稠精液,这幅画面让霍铮几乎立马再硬了起来。
他忍不住自嘲。
碰上她,他的自制力就是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