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洞假鸡巴都能插,我的真鸡巴却不能插……”
“阿亦勃起后太粗了,小穴、小穴会被操坏的。”游亦也很委屈,尽量用楚汛喜欢的说法哄他,“操坏了就得好几天都吃不到鸡巴了。”
“阿亦的洞被操坏了还有我的,阿亦尽管来操我的逼。”楚汛好奇地追问,“那你怎么只有后面插了玩具,前面不插。”
游亦脸爬满红晕,轻声道:“前面不放,留着给你放大鸡巴。”随后羞耻地双眼紧闭。
楚汛被哄开心了。
“但是阿亦只考虑到了自己,只给自己放了玩具。”楚汛就很不爽,“你老公的后面也很想被操啊……”
“所以我要惩罚你。”楚汛把游亦面朝上翻过来,把游亦的腿弯挂在自己的双臂上,一使劲面对面把游亦给端了起来,“刚好你刚才算是给自己扩张过了。现在,努力把屁眼和骚逼都张开来。”
游亦照做,控制着两个穴穴口大张。熟烂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之中,可怜地瑟缩着,游亦羞耻道:“请老公惩罚骚逼和骚屁眼。”
楚汛骂了一声:“阿亦真下贱。”游亦抖了一下,没有反驳。
“这个柱子刚刚被我舔过了,我现在就要用它来操你,听见没有。”楚汛向上颠了颠游亦。
“听见了……”
“口水已经干了,所以要用贱逼的逼水来把它涂湿,知道了吗?”
楚汛换了个语气,柔和地与他商量:“我坐上去还是你自己坐上去?”
游亦舔了舔楚汛上下滑动的喉结,含糊道:“我来吧,我还有点力气。”
楚汛点点头,把他放在床柱上,让花穴含住柱顶,然后手一松。
“不,别松手!啊啊啊要被柱子肏破了!”游亦猝不及防,无处借力的身体向下坠,眼看就要被顶到处女膜了。
楚汛眼疾手快的把游亦捞了回来。游亦惊魂未定,心里给楚汛记上了一笔。
楚汛讪讪道:“要不还是我来吧。”
游亦哼了他一声,找了个角度开始上下起伏。努力喷出淫水,把床柱吐湿。
装饰用的雕刻花纹像是男人阴茎的茎络一般,刮得小穴酥麻。淫水顺着刻痕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积累了一片小水洼。
俊美的男人双腿大张,被贯穿在床柱上可怜地上下起伏,下体努力吞吃着床柱,把床柱吃成了一个性玩具。翘起的阴茎被甩得跳来跳去,吸引着楚汛的目光。
楚汛对着游亦的身体喘着气手淫,如狼似虎地盯着游亦的下体不放。小穴内部微痒,渴望被游亦的巨物填满。
“好了,换屁眼吧。”楚汛打断了游亦。
游亦闻言,抬起身体强迫套在床柱上的肉逼松口,被雕花磨得差点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后穴微张,流出一小股粘稠的肠液。游亦伸手沾着肠液把后穴撑开,将穴口套在床柱的一角上,一点一点全吞了进去。
“阿亦好棒,全部吃进去了。”楚汛喘息着,边撸动自己的阴茎,边伸出三指插弄自己湿润的阴穴。
游亦:“看着我被床柱操,然后再操自己,爽不爽?”
“爽,好爽……”楚汛抬起一条腿,向游亦展示被手指插个不停的骚穴,“老公快看。”
游亦一边被床柱贯穿,在床柱上畅快地自慰,一边视奸楚汛:“嗯嗯……看老公的逼被操都……都能这么爽,真骚。”
楚汛:“哈啊,老公最骚,这都能自慰上,估计待会两个……两个洞,都要被干、干得合不上了。不行了,要射了。”
楚汛拨开游亦的阴茎,露出淫水喷个不停的小花儿,对准大张的穴洞,把精液射在了洞口。
“啊!被、被射进骚逼里了。唔……哈啊,要被肏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