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维,连哭带闹,烧红钢柱一样的肉棒不断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粘稠的淫液,还有红绸的处子鲜血,把云音的屁股都血淋淋地沾满。
项秦现在是箭在弦上所有的理智都给了欲望哪里还有功夫顾着他。
“啪啪啪啪啪——”
“嗯啊——呜呜——你骗——骗我——骗子——呜呜呜——”
淫靡的声音在卧室里响着,项秦又是几个奋力地抽插桶入,一股喷涌的热流强劲地射进了云音的花穴深处,将被蹂躏的宫口清洗了一番,云音被烫的打颤。
精液灌溉之处让项秦有了这人终于是属于了他的感觉,陷在穴里的肉棒意犹未尽地又抽插了会儿才慢慢拔出,连带着白稠的一股股精液和处子血。
他轻柔地吻住早已昏死过去云音的双唇,低语道:“傻瓜,现在你才是我项秦明媒正娶的夫人了……”
云音的穴被干的太久了,粗大的肉棒将它弄得合不拢,空荡荡地缩成一个圈儿,项秦仍为觉得满足,又将还未彻底软下去的肉棒就着刚才的精液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