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他点头,“我会等他的。”
连祁心如刀绞,他顿了顿,“不若我想办法带你出宫吧。”纵然他说的是真话,然而他却明白他一个人进宫尚且吃力,又如何带的了一个没有武功的奉天呢。
宫里大内侍卫如云,俨如铜墙铁壁,一个活生生的人带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除非那把金龙椅上换个人坐坐,或是他,或是四哥连婓倒是可以。
云音双眸带立马闪着希冀,随后又灰了心,他看的出来连祁话说的勉强,“我会等我夫君来找我的。”
连祁怕人发现异样不敢多待,明明有很多话想同云音说却只能咽在肚子里,他最后看了眼虚弱的云音踩着窗户使着轻功离开了。
自那夜连祁和他说了项秦的事情,云音就冷冷地对着皇帝,不忤逆他,只盼着日子能好过些,他要活着,然后等他夫君来找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