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了故人的提点,云音入夜又做了许多梦来,梦里有好的也有坏的,最让人害怕的还是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云音猛地惊醒,谢依行睡在他身边,“怎么了云音?”
云音含着泪,和谢依行说了梦里的事情,本以为谢依行会出言安慰几句,谁知谢依行久久不语。
“……做这些梦多久了?”黑暗里,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就是这几日……”云音道,他故意说了这些话,想打探谢依行的口风,果不其然谢依行又闭口不谈,云音心中更是好奇。
蛊虫融入云音的身体并不顺利,随着腹中孩子的发育,不断挤压着断情蛊的生存空间,若是不及时取出,恐怕蛊虫会蚕食孩子,可是取出了,云音必然会想起之前的事来,谢依行烦躁不已。
本是和连祁约好了见面的时间,谁知还未出门就听到外面的下人慌慌张张,云音朝下人问到出了何事,下人说府里进了贼,现在正在四处捉拿,云音大惊,莫不是连祁被发现了?
出了这事,云音也不敢去见连祁了,战战兢兢等到了晌午,下人回复说贼人拿到了,云音吓得不敢再问了,生怕是连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