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出去的路,因此和云音在山里晃荡了两日,两日后云音悠悠醒来,连瞿不懂医术,一直担心云音,如今见他终于转醒才松了口气。
云音觉得后脑勺疼得厉害,仔细回想落入山崖时撞到了东西,同时以前的记忆也渐渐能想起一些,他瞬间脸色惨白。连瞿看他模样以为伤的很重,连忙上前要给他查看伤势,云音却一脸戒备,他可还记得是谁害他变成这样。
机缘巧合之下云音竟然想起以前的事了,原来这些年都是他被人蒙在鼓里,被所谓的爱人耍的团团转,不但给别人生了孩子还把自己最爱的夫君忘了,以为出了牢笼不想也是进了谢依行的圈套,这一骗就是十几年,云音心如刀绞,一醒来就呜呜哭泣,连瞿瞧他模样,觉得事情有异。
他上前查看究竟,云音立马避开他一副害怕的样子。
云音最后一次见连瞿还是在他四五岁的时候,时间过得太久了,加之云音刻意逃避曾经宫中的生活,这十几年一晃而过,也不记得连瞿长得什么模样,更别提他长大的样子了。云音不认得眼前的男人,不明白为何要害他。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害我?”云音眼中带泪,思绪还停留在回想起记忆的痛苦中,这会儿才想起自己危险的处境。
连瞿一时间惊愕,随即觉得心中五味杂陈,难过不已,他十几年来一直心心念念的母妃不但在外面有了情郎,反倒连他这个亲生骨肉也不记得一丝一毫,“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云音仔细地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摇摇头,印象中并没有这个人的样貌。
连瞿脸色很臭,虽然云音不记得自己了,他也并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身份,像是要报复他这个薄情寡义的母妃似的,故意编了谎话吓唬他,“我是宫里来的。”他知道云音有多厌恶宫里的一切,所以说了这个。
果然如意料中的一样,云音双眸大睁,“宫,宫里?”
“是啊,是陛下让我出来找一个人的,那个人和你很像,我看你们分明就是一个人。”他恶劣地吓唬云音,云音立马回想起十几年前的一切,宛如噩梦般缠的他要窒息,光是想想就战栗发抖。
连瞿觉得心中快意,继续吓唬他,“收拾一下,我马上带你去见陛下,贵妃娘娘。”
云音落泪,他当初吃了假死药“死”的早并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一切,立马辩解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我不是。”
“哼,我可是见过贵妃的画像,这天底下还有第二这般容貌的人吗?陛下已经知道贵妃假死的事情,你就不要抵抗跟我回去吧,不要让我为难。“
云音哭的心碎,脑袋一直摇着,“我不是,我不是……呜呜……”
之后连瞿就带着云音在山里找出去的路,云音心里想着如何从这个男人身边逃开,他再也不想回宫去了,连瞿也看出他的想法,怕把人逼急了就不好了,也开始给他一些甜头,说自己也只是远远见过一眼贵妃的画像,说不准是不是,云音听了连忙点头符和,说他一定是看错了,求他放了自己。
连瞿像是捏住了云音的七寸,开始拿捏他,从他嘴里套话,说自己出宫后都发生了什么。
云音怕对方把自己送到连婓面前,就说了自己这十几年过的生活,说自己已经有了夫君和孩子,夫君叫谢依行,是巫行谷谷主,孩子叫谢纵昀,绝对不是他口中说的贵妃。
不想连瞿听了更加生气,原来当初母妃假死是跟了这个野男人出宫,还给他生了个野种弟弟。云音不知说错了话,看连瞿不语的样子以为是信了七八分,更是添油加醋。
连瞿忽然暴怒让他闭嘴,云音吓了一跳,就不敢再说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云音感觉连瞿这几日带着他在山里绕圈子,山里的日子苦闷心酸,有时候不好找吃的,连瞿又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