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想想以他爸的龟毛性格,车估计也得天天洗,不蹭白不蹭。
想通的庞乐满吃完饭就颠颠的上了车,一脸乖巧的看着庞以岩。
看着庞乐满乖巧的模样,庞以岩越发满意,甚至问起了他在学校的情况:“有没有人欺负你?”
“……”
听到这个问题,庞乐满觉得以他这个年龄,应该不太适合。
但是庞以岩问了,他也就乖乖答了:“没有。”
然后庞以岩就没别的话了,两个人也就一路无话了起来。
短短的五分钟,却给庞乐满带来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下了车以后,庞乐满连忙松了口气,开始给越章昌发消息问他到哪了。
上了一天课后,庞乐满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只不过在要回去的时候,又再次绷了回来。
他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这就不是要回家,而是准备上战场。
更别提一星期后他还要参加听他爸说,他爷给他举办的洗尘宴。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庞以岩不怎么和他碰面,要么还在公司,要么就在三楼。
直到洗尘宴快来的时候,庞以岩才下了楼,找人给他设计了一款正服。
说是他的洗尘宴,却请了一大堆人,庞乐满也请了两个人,就是他的舍友越章昌和苏政。
可能是为了给他增加排面,他爷直接把宴会地点设置在了老宅,那可谓是一望无际,甚至还有高尔夫球场。
面对着如此令人震惊场面,越章昌发出了真诚的呼喊:“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爸爸了。”
突然有了个儿子,庞乐满异常冷静的跟他分析:“我爸他今年38岁,我今年19岁,你能理解吗?”
就差这十九岁,他还不一定能比庞以岩活更久呢,这家产估计这辈子都轮不到他头上,所以说啊,提倡晚生晚育还是有用的,也不知道他爷是怎么想的。
他爷是怎么想的,单纯觉得庞以岩病得越来越严重,想给他弄个儿子克克他的病而已,至于什么家产不家产的……
反正这五百年内,估计也换不了手。
所以庞乐满本来的作用就是给庞以岩当玩具养的,但却没想到这一失踪就是十九年,庞以岩的病也不见好,他爷这才急了,儿子不行,得靠孙子啊!
于是庞乐满就圆润的进了族谱,身上也寄托了他爷沉重的希望。
面对着这希望,庞乐满无言以对。
所以说,庞乐满拍了拍越章昌的肩膀:“你得认我儿为儿。”
“神特么认你儿,我还不如认你爸呢,直接当个富二代!”
庞乐满冷哼一声,小表情得意的炫耀道:“你想得美,我爸就我一个!”
旁边的苏政哈哈直乐,随后认真的说:“那你还不如和乐乐拜把子呢,还能沾点光。”
“拜把子也可以哎,大哥!”
“得了吧,那大哥活的……爸。”
看见庞以岩,庞乐满瞬间变得异常乖巧起来,眼神飘忽的看着自己的鞋。
越章昌和苏政也瞬间站直,一看就是军训时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没有多说什么,庞以岩看了越章昌和苏政各一眼:“走吧。”
连忙跟在庞以岩屁股后面,庞乐满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刚才自己那吊儿郎当的样被揪出来骂。
到了地方他才知道原来是要露脸呢,被一群人盲目的吹捧了一遍,下来的庞乐满整个人都有些飘乎。
还真别说,这有钱人一个比一个情商高,说的好话都特别真实,要不是庞乐满有自知之明,说不定还真感觉自己年少有为,后生可畏呢。
好不容易熬到客套结束,庞乐满生无可恋的想喝口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