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镊子把玩着耿知秋胸前的乳头,毫不在乎耿知秋的痛苦。
终于,好像泄了气的似的,耿知秋低下了头,“求你了,别这样。”
话里竟带了哭腔,井皓好像没听到似的,另一只手去把玩耿知秋早已挺立的阴茎。
经受不住的耿知秋手撑着地弓着身子求饶道,“井皓,求你不要再玩弄我了。”
“忍着。”哪知井皓脱口而出的竟是这两个字,耿知秋觉得天都要塌了可他还要忍着。
井皓把他上半身擦完就让耿知秋抬起屁股,井皓都不忍心看了惨不忍睹伤的伤肿得肿,有的都是紫色的,甚至血都干在伤口上了。
直接拿起一瓶酒精倒在耿知秋的屁股上,
“啊!”耿知秋叫了一声之后就没再出声音只是身体总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昨晚塞进去的金属肛塞还没有取出来,井皓只摸了一下都能感受到耿知秋的体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