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郎腿,车内的空气有些冷。
车子驶过耿知秋的家门口没做停留继续往前开着,耿知秋的心里反倒是放松了不少,不管怎么说,二叔是不可能在外边就动手的。
“你们在权力上的事儿我没资格插手,”耿知秋双手握在一起,拇指不停的摩挲着另一个手,“但是二叔啊,您这可不能守着自己的,还要把着别人的。”
男人没有笑,又拿起他的拐杖,“废话我不跟你说,你自己心里都清楚。回了家就老老实实的照顾你爸别想着有的没的。听二叔话啊。”
车子又停在了耿知秋家门口,外面有人把耿知秋的门给打开。
天还下着小雨,欧洲的冬季让在C国呆惯了的耿知秋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具体不舒服是因为什么他心里乱的很。
“若怀没事的,你睡就睡了,干嘛还要等我回来。”耿知秋有些责备的说着,眼神又是满满的担忧。
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你回去怎么胡闹都行,就是别把命搭进去,听见了没有?”
耿知秋内心一顿,“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