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掉了,不过一会儿就发来一条短信:“我在开会,晚点儿打给你。”
耿知秋把手机揣兜里,出门直奔耿父的房间。推门一看,没有人。往楼下找去,看见耿父坐在轮椅上给茶壶续水。
“爸,”耿知秋走到耿父跟前,接过父亲手中的水壶放到一边儿又拿起茶壶给耿父把水倒上,“跟您商量个事儿。”
耿父连头都没抬,拿起茶杯泯了一口,说道:“还是那年的事儿?”
“嗯。”
“他还惦记着呢。”
一时间,耿知秋觉得仿佛他的父亲老了几十岁,也不像从前那么固执了。
“爸,咱们只能让步。”耿知秋看着耿父,双手握在一起。
耿父放下杯子,看了一眼窗外,叹了口气,“你去劝劝他吧。”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担心的是您。”耿知秋压下了眼,没继续往下说。
只听耿父的声音突然爽朗起来:“怎么,这就开始杞人忧天了?这不像是耿知秋的作风啊。”
“爸。”耿知秋把手搭在耿父的肩上,一时间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