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都变了。”
“什么东西?”井皓穷追不舍。
耿知秋沉默了,他知道却不能说,他也知道井皓心里明白就是不说。
井皓站起来深呼吸,在屋中绕了一圈,站定在耿知秋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狠厉,“跪下,求我操你。”
耿知秋毫不扭捏,跪在井皓脚下,面无表情张口道,“求你操我。”
猝不及防被井皓扇了一巴掌,之前被雪茄烫过的肩头撞在床边,井皓似是看见那个疤痕,把手抚在耿知秋的肩上,刚刚结痂快好了的伤疤再一次被剥开。
“怎么啦?被那么多人挨个儿操了一遍就不会求操了?就不会发骚了?”
一句话,让耿知秋如临三九。心痛的感觉已经麻木。
井皓说的话已经完全伤害不到他了,耿知秋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明明都是爱着对方却要做出这种事来。
没有得到耿知秋的任何反应,井皓气急而去,摔门的声音不禁使人咯噔把心提到嗓子眼。
终于度过了这一天最难熬的时候,耿知秋躺在床上闭着眼,现在翻个身对他来说都是无形的折磨,浑身上下骨头节儿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喘过一口气又不知道明天是怎么样的,遥遥无期的等待令人窒息。
睡梦之中,忽然被人摇醒,耿知秋睁开沉重的双眼,借着朦胧的月色看清了眼前的人。
“怎么是你?”